離開了西梁女國，奔波灞一行人朝著朱紫國方向進發。
氛圍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了。
掌舵的阿善麵色嚴肅地介紹：
“霸爺，前麵就是朱紫國地界了。和女兒國那種‘三不管’地區不同，這邊是麒麟山獬豸洞社團罩的，賽太歲是話事人，有編製的那種。江湖規矩森嚴，咱們外來社團要想在這片水域活動，哪怕隻是路過調查，都必須先去‘拜碼頭’，遞帖子，送上‘利是’（紅包），不然被視為‘過江龍’挑釁，輕則被驅趕，重則直接沉江喂魚。”
奔波灞點點頭，這點江湖規矩他懂，甚至有點小期待。
“行，那就按規矩辦。阿善，你去聯係對方‘草鞋’，遞我的拜帖。”
他特意整理了一下那身騷包的貂皮大衣，心想：
“好歹咱們也是賽太歲的供應商之一，玄冰魄沒少往他這送，這點麵子總該給吧？說不定還能平起平坐談談合作，強強聯合！”
沒多久，一個穿著獬豸洞製式馬甲、腰間掛著“有來有去”腰牌的小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上了船，態度算不上恭敬，帶著幾分大社團成員特有的優越感：
“哪位是碧波潭來的奔波灞？我們大王日理萬機，時間有限，跟我走吧。對了，規矩懂吧？”他搓了搓手指。
奔波灞使了個眼色，波仔趕緊遞上一個準備好的小布袋，裡麵是一遝天地寶鈔，目測一萬左右。
有來有去掂量了一下，撇撇嘴，勉強塞進懷裡：
“湊合吧。跟我來。”
在有來有去的引導下，眾人來到了麒麟山獬豸洞。
這洞府氣派非常，門口站著兩排盔明甲亮、妖氣森森的小妖，隊伍整齊，眼神凶悍，跟碧波潭那草台班子一比，簡直是正規軍和小區保安隊的區別。
洞門上掛著“獬豸洞總壇”的牌匾，旁邊還有塊“靈山評選年度十佳妖界社團”的流動紅旗。
進入洞府，更是開闊，儼然一個大型地下批發市場，各種妖兵妖將在忙碌地清點貨物，其中就有成箱的玄冰魄。
賽太歲高坐於一張鋪著完整斑斕虎皮的寶座上，身形魁梧，金毛燦燦，手裡盤著倆紫金鈴，眼神睥睨，氣場十足，旁邊還有個小妖在給他讀最近的《天庭財經日報》。
他接過奔波灞那份還帶著魚腥味的拜帖，掃了一眼，又抬起眼皮，用審視廉價勞動力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奔波灞。
那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仿佛在看一棵搬磚的韭菜。
“奔波灞？碧波潭萬聖龍王手下……黑龍堂坐館？”
賽太歲的聲音嗡嗡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哦，想起來了，給我們供貨玄冰魄的其中一家嘛。量不大，品質還忽高忽低，采購部那邊好像提過一嘴。”
奔波灞剛想套套近乎，說點“合作愉快，共同發展”之類的場麵話，賽太歲下一句話就把他噎了回去：
“怎麼？送了點貨，就覺得自己能跟我平起平坐談生意了？你那條線，隻是我們上百家供應商裡最不起眼的一條C級渠道，量還沒我手下一個小頭目自己倒騰的多。誰給你的勇氣來拜碼頭的？自己什麼咖位心裡沒點B數嗎？”
噗嗤！旁邊幾個獬豸洞的小頭目沒忍住笑出了聲。
奔波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第一次心理落差——商業價值被無情踐踏。
賽太歲沒等他辯解，繼續用那氣死妖不償命的語氣說道：
“再說了，你看看你自己，區區一個化形期都沒圓滿的小妖，連太乙散仙的門檻都沒摸到，戰鬥值怕是還沒我門口站崗的高吧？就這修為，也配來拜我的碼頭？還想在我的地頭找飯吃？萬聖老兒是越活越回去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當堂主了？”
他隨手將那拜帖扔在地上，像是丟掉了什麼廚餘垃圾：
“滾回去吧。看在你們還算按時送貨的份上，這次不跟你計較。沉月河不是你們這種鄉下小社團能惦記的地方。再讓我看到你們，就別怪我獬豸洞不講情麵了。有來有去，送客！”
霸爺被賽太歲這種“在座各位連垃圾都不如”的樣子氣的差點原地暴走。
可他還是壓住了怒火，一臉賠笑，
“是，是是，賽老大說得對，我們滾，這就馬不停蹄的滾……”
霸爺為什麼這麼慫？很簡單，因為他通過“萬象歸流”早就看到了自己翻臉的下場——
【探測目標：賽太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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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探值鬥戰【
】命致度極：級等險危【
】緊要命保，慫認刻立：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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