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啊!”
太子達卻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他不但沒收回令牌,反而上前一步,幾乎是把令牌硬塞到奔波霸懷裡:
“霸爺!你別再推辭了!我不是在試探你,我是真心實意要給你當小弟!現在這世道,早就不是講單打獨鬥的時候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我這不是投降,是帶著兄弟們找條活路,找個真正有本事、有擔當的扛把子!隻有掛在黑龍堂旗下,借著霸爺你的名頭和實力,才能鎮住那些覬覦臥牛湖的宵小,才能保住我爹留下的這點基業,讓外麵那幫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條活路!”
他見奔波霸還要推脫,竟然噗通一聲,單膝跪地,雙手依舊高舉著令牌,抬頭看著奔波霸,眼神決絕:
“霸爺!你要是不答應,我今天就跪死在這裡!反正出去也是被別的社團吞並打死的命,不如現在就死在你麵前,也算全了我對兄弟們的義氣!”
我靠!跪了?!奔波霸心裡一驚,這戲有點過了啊太子哥!不過……效果真好!
他臉上瞬間堆滿了“震驚”、“無奈”、“痛心”和“被逼無奈”的複雜表情,仿佛承受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太子哥!你!你這……你這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啊!唉!何必呢!何必呢!”
奔波霸仰天長歎,聲音悲愴,仿佛做出了一個艱難得足以影響後半生的決定。
他顫抖著雙手,仿佛那令牌有萬斤之重,極其“艱難”地接了過來。
令牌入手冰涼,但他的心是火熱的。
“罷了!罷了!”
奔波霸一跺腳,像是認命了,
“既然太子哥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把兄弟們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給我,我奔波霸要是再推辭,就是不給你和外麵那麼多兄弟活路了!這千斤重擔,這滔天的罵名……我扛了!”
他緊緊握住令牌,語氣沉重無比,仿佛接下的不是權力,而是一個巨大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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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從今天起,和盛義就是我黑龍堂臥牛湖分堂!太子哥你還是這分堂的坐館龍頭!一切人事安排、財政收支、地盤管理,全部由你話事!總堂絕不指手畫腳,隻需要每月按例上交一份數意思一下就行。平時你們自己管自己,自治!高度自治!不用天天到碧波潭總堂點卯簽到!”
這話一出,不僅太子達愣了,外麵偷聽的小弟們也全都愣住了。
這哪是吞並收編?這簡直是天使投資+品牌加盟啊!
自主權完全下放,簡直就是特別行政區待遇!
然而,驚喜還在後麵。
奔波霸根本不給眾人消化的時間,扭頭就對門口大喊:
“波仔!死哪去了?滾進來!”
波仔趕緊推門進來:“霸爺,啥吩咐?”
奔波霸大手一揮,氣勢十足:
“去!把咱們之前‘借’調過來幫場子的那三個堂口弟兄,查查還剩多少人,全部正式劃歸到太子哥麾下!以後他們就是黑龍堂臥牛湖分堂的根底!不再是借調,是永久編製!再從總堂賬上,緊急調撥五百斤靈穀,三百瓶療傷丹藥,外加五十萬天地寶鈔,作為安家費,給受傷的弟兄們治傷,重重撫恤戰死的兄弟家小!立刻去辦!”
“是!霸爺!”波仔大聲應道,轉身就跑。
太子達和外麵聽著的小弟們已經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了。這簡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了一座暖爐啊!
奔波霸又親熱地摟住太子達的肩膀:
“太子哥,啊不,太子達坐館!分堂的事情,你立刻著手辦起來!架構要快搭起來!我給你留幾個得力的兄弟幫你,一個月內,四九、草鞋、紅棍、白紙扇,各個職位都必須配齊配強!兩個月內,人手給我翻一番!三個月內,我必須看到臥牛湖分堂恢複到你老爹黑臉貴時代最威風、最鼎盛的規模!有沒有問題?!”
太子達此刻熱血上湧,眼眶都有些發紅,隻會猛點頭,聲音哽咽:
“沒問題!霸爺!絕對沒問題!我太子達要是做不到,提頭來見!”
外麵和盛義的小弟們更是群情激昂,不知誰先喊了一句:
“多謝霸爺!霸爺威武!”
頓時引來山呼海嘯般的呼應:
“多謝霸爺!霸爺威武!”
“誓死效忠霸爺!效忠黑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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