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快活似神仙是肯定的。
玩的,更是花樣百出。
有從廣寒宮高薪“借調”來的兔女郎歌舞團,表演的“嫦娥奔月”堪稱一絕;有西域妖姬表演的天魔舞,魅惑眾生;還有專門的賭坊、聽曲閣、說書場……甚至還有個小型的拍賣行,時不時流出些“來曆不明”的奇珍異寶。
而最重要的,還是純狐仙子親自培訓的那五十多位狐妖公關團隊。
這些狐妖,個個容貌傾城,身段妖嬈,更重要的是情商超高,業務能力極強。
無論是陪酒聊天,還是撫琴弈棋,甚至探討修行難題,都能給你伺候得明明白白。
她們是極樂坊真正的靈魂,也是吸引各路仙神妖魔流連忘返的最大磁石。
開業不到半年,極樂坊的名頭就響徹三界。
坊間流傳:“沒去過極樂坊,等於沒在三界混過。”
連靈山下來的羅漢,天庭下凡的星君,到了車遲國,都忍不住要偷偷來體驗一把。
這裡成了三界最大的信息交彙地,也是最燒錢的銷金窟。
然而今夜,極樂坊的兩位幕後老板——白骨夫人和純狐仙子,卻沒心思欣賞這盛世繁華。
她們有更重要的事。
月上中天,極樂坊迎來了一天中最熱鬨的時刻。
門口車水馬龍,仙光、妖雲、遁光交織,形形色色的客人湧入坊內。
有駕著祥雲來的天官,有騎著異獸的妖王,有禦劍而來的散修,甚至還有幾個穿著袈裟卻大口喝酒的胖和尚。
大堂裡人聲鼎沸,劃拳行令聲、絲竹管弦聲、嬌聲軟語聲混雜在一起,熱鬨非凡。
在這片喧囂中,一個穿著毫不起眼灰色布袍、戴著寬大鬥笠的瘦高身影,低著頭,像一滴水彙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
他熟門熟路地避開熱鬨的中心區域,對門口一位穿著性感狐尾服飾的迎賓侍女低聲說了句暗號:“清風晚來。”
侍女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甜美笑容,眼神卻銳利地掃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便引著他穿過熙攘的人群。
他們繞過正隨著仙樂翩翩起舞的舞姬,無視了那幾個為了一顆千年靈果爭得麵紅耳赤的妖王,徑直走向通往後堂的安靜走廊。
走廊兩側站著麵無表情的護衛,氣息沉穩,顯然不是普通角色。
侍女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門前停下,做了個請的手勢,便躬身退下。
瘦高身影推門而入,裡麵是一條通往樓上的樓梯,鋪著厚厚的地毯,隔絕了樓下的喧鬨。
他快步上樓,來到三樓,走到最裡麵一扇雕花木門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間內光線柔和,與外麵的喧囂隔絕,仿佛兩個世界。
他反手關上門,這才長長舒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來人摘掉鬥笠,脫下灰色外袍,露出了裡麵那套代表著天庭編製的、熨燙得還算平整的七品仙官製服。
正是值月功曹,黃承乙。
黃承乙習慣性地整理了一下衣冠,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回幾分天庭仙官的威嚴感,儘管在這極樂坊最深處的溫柔鄉裡,這種威嚴顯得有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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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投向房間中央。
一盞精致的八寶琉璃宮燈散發著溫暖而朦朧的光暈,燈下,坐著一個女子。
僅僅是看到一個側影,黃承乙的心跳就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那女子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宮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烏黑如瀑的長發隨意披散,襯得裸露在外的脖頸愈發白皙修長。
她微微側著頭,露出半邊臉頰,燈光在她完美的側顏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梁高挺,唇形飽滿誘人,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青影。
如果說萬聖公主是碧波潭裡嬌養出的水仙,清麗脫俗帶著點龍族的小驕傲;
;場氣的近勿人生帶自高孤豔冷,梅寒的寥寂上頂山雪是人夫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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