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袁瑤終於明白了,她驚恐地看著身上的糜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糜環依舊不說話,她隻是舉起了另一隻手。
袖口滑落,露出了那根在火光下,閃著幽藍寒光的金釵。
“不……”
袁瑤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金釵,帶著糜環所有的憤怒、恐懼與決絕,沒有絲毫猶豫地,狠狠刺下!
……
長江之上,五艘江東最快的艨艟戰船,正借著夜色與風勢,如離弦之箭般,逆流而上。
船頭,薑雲憑欄而立。
冰冷的江風,夾雜著濕鹹的水汽,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他的頭發早已被江風吹亂,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懶散笑意的臉,此刻卻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回響著周瑜臨別前,塞給他的一句話。
“先生,瑜雖不知信中所言‘曹操最在意之物’究竟為何,但曹操此人,生性多疑。你或許可以……從這上麵做做文章。”
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
薑雲的“神木”體質,能吸引“鳳格”,但並不能未卜先知。他之前隻知道徐州出事了,卻不知道究竟是何事。
直到看到簡雍的信,他才將一切都串聯起來。
袁瑤的背叛,曹操的借口,甄姬的危機。
他現在,正坐在一場驚天豪賭的賭桌上。
他的賭注,是整個徐州,是他所有女人的性命,更是他自己的未來。
而他的對手,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梟雄,曹操。
他手裡的牌,少得可憐。
一座兵力空虛的孤城,一個不知是否還來得及傳遞的消息,和周瑜那句沒頭沒尾的提醒。
“做文章……”薑雲喃喃自語。
怎麼做?
曹操既然已經出兵,就說明他至少信了七分。想要讓他退兵,除非能拿出讓他無法反駁的證據,證明信是假的,甄姬不在徐州。
可甄姬明明就在徐州!
這是一個死局。
除非……
薑雲的腦海中,一道電光石火般的念頭,猛然閃過!
除非,能讓曹操自己,去懷疑這封信的真假!
曹操生性多疑,這是他最大的優點,也是他最大的弱點。
他憑什麼相信一封來自死敵家眷的信?
這封信,本身就透著詭異。
如果……如果在這份詭異之上,再添一把火呢?
一個無比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計劃,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形。
這個計劃,需要一個完美的執行者,一個能將假戲演到連曹操都信以為真的人。
更重要的,是需要一個能將他的計劃,以最快速度,傳遞到徐州的人!
可他現在身在長江,距離徐州尚有數百裡之遙,信使再快,也快不過曹操的鐵騎。
怎麼辦?
常規的方法,已經行不通了。
薑雲閉上了眼睛,將所有的心神,都沉入了自己那與天地氣運相連的“神木”命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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