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薑雲懇請二位夫人,懇請主公,收回成命。”
“我們不能趕她走,恰恰相反,我們要把她留下。但不是以‘甄家小姐’的身份。”
糜夫人盯著我,眼神閃爍:“你什麼意思?”
“我們要讓她‘死’一次。”我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說道,“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個與袁家有婚約的甄姬,已經死了。或死於戰亂,或死於疾病,總之,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而留在我身邊的,不再是甄家的千金,隻是一個我在流亡路上收留的孤女,她無父無母,無名無姓,隻有一個我為她取的新名字。她可以是我的義妹,也可以是我的侍女,她的過去被徹底抹去,她的未來,將完全掌握在主公的手中。”
“如此一來,袁熙就算再有懷疑,也死無對證。我們對外,保全了主公收留孤女的仁義之名。對內,則徹底掌控了這個曾經的‘麻煩’,讓她從一團無法控製的野火,變成了一支可以為我們所用的蠟燭。她所知道的關於袁紹內部的一切,在將來,或許都能派上用場。”
我將我那套“偷梁換柱,掌控敘事”的現代公關危機處理方案,用這個時代的人能聽懂的方式,全盤托出。
說完,我便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站著,等待她們的審判。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破局之法。
既保住了甄姬,又向她們展示了我無可替代的價值。我不是一個隻能帶來麻煩的累贅,我是一個能化腐朽為神奇的謀士。
房間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隻有那支蠟燭,流下最後一滴燭淚,發出一聲輕微的“滋”響,然後徹底熄滅。
黑暗,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我看不清她們的表情,隻能感覺到兩道複雜的目光,在黑暗中審視著我。
許久,許久。
糜夫人的聲音,才在黑暗中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我聽不真切的意味。
“給她取個新名字……你倒是,想得周全。”
這話聽不出是褒是貶。我的心,依舊懸在半空。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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