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什麼。”憶無情有些許的尷尬，伸出手揉了揉九霄雲芷的臉，
“滅了什麼的，太殘忍了。”
憶無情唇角噙著淺淺的戲謔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悠然調侃。
“你嘴上說著在意旁人傳言，可你的性子，分明就是這般隨性涼薄之人，真的會在乎這個嗎？”
“我……”九霄雲芷聞言微微一怔。
她紅唇輕輕抿起，深邃漆黑的眼眸微光流轉，藏著幾分坦然的通透，短暫沉默後，緩緩點頭承認。
下一瞬，她唇角微微上揚，漾開一抹清淺率性的笑意，坦然直言。
“沒錯，我本就是這種人。”
“旁人的生死榮辱、世間的流言蜚語，於我而言，皆無輕重、皆無所謂。”
“這偌大諸天，真正能讓我放在心上、掛懷在意的，隻有三人。”
“哪三人？”憶無情下意識開口追問，眼底帶著幾分好奇。
九霄雲芷抬眸，澄澈溫柔的眸光穩穩落定在憶無情身上，深邃的眼眸微微彎起，如月牙般柔和，褪去了往日所有的清冷鋒芒。
“輕語、晚熒，還有……自然是你。”
“原來就我們三人？”憶無情微微一怔，隨即無奈失笑，
“你這話若是傳到天渺耳中，她怕是要暗自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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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們是愛屋及烏。”九霄雲芷淺淺一笑，語氣溫柔坦然，
“我自然也是在意她們的，隻是與你們三人不同。”
話音稍頓，憶無情忽然想起一事，隨口問道：
“對了，晚熒近來去往何處了？這段時日，一直未曾見到她的身影。”
“她閉關了。”九霄雲芷斂去笑意，語氣平緩解釋，
“此前她歸來之後，我便察覺她心境浮動不寧，道心悄然滋生了一道細微裂痕。”
“所幸那段時間她遇上了你，得了慰藉與安穩。”
“若是不然，那道裂痕隻會不斷蔓延，終將崩碎她的根基。”
“我幫她穩固心境、修補道心之後，她便主動閉關修行。”
“這些年漂泊流離，她的實力確實有所退步，此番閉關，隻為重拾底蘊、恢複巔峰。”
說到此處，她輕輕輕歎一聲，心頭湧上濃濃的自責與愧疚，肩頭微微垂下。
“是我不好，沒能早些尋到她，讓她受了這麼多苦。”
她微微垂首，那張傾覆諸天的絕美容顏上，褪去所有清冷孤傲，
隻剩落落寡合的失落與深深的自我苛責，聲音輕得近乎微不可聞。
“憶無情，我是不是很沒用……”
看著她這般低落自責的模樣，憶無情心頭一軟，抬手輕柔撫上她的發頂，掌心溫度溫和熨帖，柔聲安撫。
“那她歸來之後，有責怪你嗎？”
九霄雲芷身形微頓，默然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那不就夠了。”憶無情眉眼溫和，笑意澄澈，耐心開導，
“她從未怪過你，你又何必獨自困住自己、反複苛責自身？”
九霄雲芷抬眸望他，眼底陰霾稍稍散去，唇瓣輕啟，帶著幾分無奈的軟意：
“你果然，向來最會哄小姑娘。”
“你也算普通小姑娘？都活了無儘歲月了。”憶無情笑意狡黠，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細膩柔軟的臉頰，順勢反問。
“憶無情！”被他這般打趣，九霄雲芷瞬間氣急，眉眼微瞪，
張口便輕輕咬在了他的手臂之上，帶著幾分嬌嗔的氣惱。
“哎呦！”憶無情微微吃痛，哭笑不得，“你這是屬狗的？”
“讓你胡亂亂說！”九霄雲芷輕哼一聲，眉眼間滿是嬌惱，主動伸手牽住憶無情的手掌，輕輕拽過，穩穩抵在自己細膩白皙的臉頰上。
她抬眸瞪著他，眼底卻無半分怒意，隻剩淺淺嗔意，軟聲質問：
“你仔細看看，再好好摸摸，我看著很老嗎？”
憶無情依言靜靜感受，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軟嫩的肌膚，又忍不住輕輕揉了揉，
幾番把玩之下，將她白皙的臉頰捏出淡淡的緋紅，才堪堪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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