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憶無情揉了揉眉心，略帶無奈的問道。
“知道啊。”仙渺點了點頭，尷尬一笑：“就是……想試試嘛。”
“我其實很早就嘗試修煉了，但一直一無所獲。”
“我也沒辦法。”
“不可能的。”憶無情無奈一笑，“你啊，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吧。”
“為何？”仙渺狐疑的看著憶無情，道：
“可主人所賜予仙渺的，可是包羅萬象的混沌法則，演化萬法，為何卻不能演化秩序法則與命運法則呢？”
聽到此話，憶無情雙眸微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此話有理。”
“為何不行呢……”憶無情喃喃一聲，道：“等出去之後，可以問問師尊。”
“好的。”仙渺立即點頭，十分期待：“若是可行的話……我們是不是打得過他們了？”
“打得過？”憶無情張了張嘴，看著她的表情，強忍住笑意：“當然打得過，一定能。”
“好！”仙渺用力點頭，咬牙切齒道：“到時候我一定宰了他們！幫主人好好出這口惡氣。”
“宰了……”憶無情嘴角輕顫，點了點頭，“好，那我就期待咯。”
“放心吧，仙渺會進步的！”仙渺用力點頭。
說著，她眨了眨眼，看了看憶無情，詢問道：“可是……要是宰了的話……兩位天女會不會……”
“嗯……”憶無情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感覺很有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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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仙渺一怔，看向憶無情，求助道：“那怎麼辦主人？”
“沒事。”憶無情微微一笑，柔聲道：“其實呢，這件事我也很迷茫，但……我會處理好。”
“不用擔心。”憶無情伸出手點了點她精致的瓊鼻，笑道：“你呢，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好好教導我。”
仙渺看著她，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紅唇微抿：“主人，你說你會處理好，可你現在卻還是迷茫。”
“真到了那時，主人真的能處理好嗎？”
“可以。”憶無情點點頭，露出了一抹讓人心安的笑容，“一定可以的。”
“……”仙渺沉默了一下，才輕輕頷首：“我知道了。”
……
仙君殿內餘韻清寂，靈氣悠然流轉，卻悄然縈繞著一絲無形的對峙張力。
九霄雲芷立在床榻之側，身姿亭亭，眸光灼灼，直直落向榻上之人，開門見山，聲線清冷。
“憶無情呢？”
此刻的昭寧已然端正穿戴好一身衣衫，衣袂規整、不染半分淩亂。
她安然端坐床榻之上，一張絕色無瑕的容顏淡漠如初，不染煙火，
一雙澄澈冰藍的眼眸靜若寒潭，靜靜回視著來人，周身氣場清冷疏離。
“修煉。”昭寧出言極簡，語調平淡無波，聽不出半分情緒起伏。
聽聞此言，九霄雲芷秀眉微微一蹙，眸光微凝，再度追問。
“你喚仙渺過去了？”
“喚了。”昭寧淡淡應聲，語氣從容淡然，“你能想到的，本尊自然也早已料到。”
“……”九霄雲芷雙眸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縷深意，僵持須臾，再度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視與探究，
“那麼……我且問你，你為何會在他的床上？”
“休息。”昭寧語態依舊平直如水，坦蕩自若，無半分躲閃局促。
“休息？”九霄雲芷語調微微下沉，裹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
“休息會直接臥在他的床榻之上？你可是他的師尊，理應恪守分寸。”
“是他邀本尊在此歇息，與你無關。”昭寧寸步不讓，清冷的語氣裡帶著與生俱來的傲然，依舊平靜無波。
緊接著，她繼續道：“方才，他在本尊腿上睡著。”
九霄雲芷：“……”
這女人特意說這個是幾個意思？
炫耀？
靠，一聽就知道是炫耀，就算她的表情是一本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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