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有人在穀外看到了他們,已經變成了那副鬼樣子!”老者心有餘悸地說道,“客人你們要是往南去,千萬繞開那個方向!最近不知怎麼了,感覺那穀裡的邪氣更重了,連我們這邊晚上都能聽到一些奇怪的嘶吼聲。”
另一個中年寨民補充道:“是啊,而且最近有些生麵孔在那邊活動,穿著古怪的黑袍子,神神秘秘的,看著就不像好人!我們都不敢靠近。”
黑袍人!況中棠與柳玄、石堅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了然,那必定是“黑巫”無疑。看來,萬瘴穀的異動已經影響到了周邊地區。
“多謝老丈提醒,我們一定小心避開。”況中棠鄭重道謝,心中卻對萬瘴穀的情況有了更直觀的了解,也更加擔憂馬靈兒她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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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況中棠躺在簡陋卻乾燥潔淨的竹床上,聽著窗外潺潺的溪流聲與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心境難得的平和。這短暫的寧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喘息,讓他更加珍惜。他回想起這一路所見,山河壯麗,民生雖艱,卻自有其堅韌與活力。這與徐福、藍大力他們所追求的,以犧牲萬千生靈為代價的所謂“永恒”與“權力”,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他的血脈在靜默中流淌,與這片古老的土地隱隱共鳴。守護,而非毀滅,或許這才是盤古血脈真正的意義所在?這個念頭在他心中悄然生根。
翌日清晨,辭別了青蘿寨淳樸的寨民,三人再次上路。越過青蘿寨,地勢愈發險峻,人煙愈發稀少,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不適的衰敗氣息也漸漸濃重起來。溫暖的秋陽似乎也無法完全驅散這片土地上空籠罩的陰霾。
晌午時分,他們在一處廢棄的山神廟歇腳。柳玄拿出乾糧分食,石堅則仔細檢查著周圍的環境,采集了一些土壤和植物樣本。
“況校尉,按照地圖和那老丈所說,再往前五十裡,就正式進入萬瘴穀的影響範圍了。”柳玄攤開一張簡陋的羊皮地圖,指著上麵一片被特意標注為黑色的區域,“我們是否要先與蜀郡官府接觸?”
況中棠看著地圖,目光沉靜。他懷中那枚傳訊玉簡依舊毫無反應,說明馬靈兒她們很可能已經深入萬瘴穀,或者被裡麵的力量完全隔絕了。他不能再等了。
“不必了。”況中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時間緊迫,我們直接去萬瘴穀。不過,不能走常規路徑。”他目光銳利地看向那瘴氣彌漫的群山,“柳道友,你擅長探查,前路偵查就拜托你了,注意隱匿,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回報,切勿打草驚蛇。石先生,麻煩你準備一些應對劇毒瘴氣和可能出現的‘痋屍’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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