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細的金色光線,與青龍印上的丹族金爐圖騰連接在一起。兩人之間不需要任何言語來協調節奏——因為他們的心核與丹魂已經通過雙心共鳴達到了完美的同步。青龍龍氣與丹族丹火從兩個方向同時湧入陣心,沿著萬古鎮魔大陣的陣紋網絡朝那道殘餘裂痕湧去。裂痕在兩種力量的共同衝刷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縮。從六分之一發絲到八分之一,再到十分之一,裂痕的寬度在不到半個時辰內退縮到了陣盤上幾乎無法捕捉的程度。
當裂痕寬度退縮到約十二分之一發絲時,賀天工的陣盤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鳴響。那鳴響不是警報,而是萬古鎮魔大陣在感應到某種同源力量時自動產生的共鳴震顫——與封門那夜地底深處那道信號出現時的震顫一模一樣。
賀天工猛然抬起頭,蒼老的眼眸中閃過一道驚疑不定的光芒:“那道信號又出現了!方位——裂隙正下方!深度——超出了老朽陣盤的探測範圍!不是地底,是——是裂隙本身內部傳出來的!”
林辰與洛璃同時感應到了。從陣心深處那道已經退縮到不足發絲直徑的殘餘裂痕中,傳來了一道極其微弱、極其遙遠、卻無比清晰的召喚。那召喚的力量屬性與林辰的青龍龍氣同源,與洛璃的丹族丹火同源,也與他們兩人在封門時共同注入天爐之心的那股雙螺旋封印之力完全一致。三重同源共振——這是不可能出現在除林辰和洛璃之外的任何存在身上的共鳴特征。因為它同時具備青龍守護者的本命龍氣與丹族聖女的涅盤丹火,且兩者完全平等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介於青龍傳承與丹族傳承之間的、全新的、獨一無二的力量形態。
這種力量形態,凡界自有史以來隻出現過一次——就是千萬年前,初代青龍守護者與初代丹族聖女共同封印門扉時,兩人將各自的本源融合後產生的那道“雙螺旋封印”。而現在,從裂隙深處傳來的這道召喚,同樣具備這種雙螺旋特征。這意味著,留下這道召喚的人,不是青龍守護者單方麵留下的,也不是丹族聖女單方麵留下的,而是兩位初代祖師在千萬年前聯手留下的一道共同意誌。這個發現讓賀天工的陣盤陷入了無法解釋的混亂。他反複調整探測精度,確認裂隙深處的這道雙螺旋氣息確實存在,而且正在隨著裂隙的進一步退縮而變得越來越清晰。
“老朽鬥膽提一個假設。”賀天工的聲音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個陣法宗師在麵對自己一生中最重大的發現時難以抑製的激動,“這道殘餘裂痕之所以始終無法徹底彌合,也許不是因為萬古鎮魔大陣本身有缺陷,而是因為——它從一開始就不是一道傷疤。它是一道門。是初代兩位祖師在封印門扉時,故意留下的一道‘鑰匙孔’。這道鑰匙孔的內側,封存著初代青龍守護者與初代丹族聖女聯手留下的最後一道意誌。而打開這道鑰匙孔的鑰匙——”他轉過身,目光從林辰身上移向洛璃,又從洛璃移回林辰,“——就是你們兩個。你們的本源融合之後產生的雙螺旋之力,與初代兩位祖師留下的封印之力完全同源。換句話說,這道裂痕不是陣法的缺陷,而是陣法對你們的召喚。它在等你們。等了千萬年,一直在等一對能夠同時擁有青龍本源與丹族丹火、並且將這兩種力量融合到完美同步的人。”
林辰與洛璃對視了一眼。不需要言語,洛璃便輕輕點了點頭。兩人同時加大了本源輸出,青龍龍氣與涅盤丹火在陣心中央形成了一個與封門時一模一樣的雙螺旋光柱。光柱緩緩探入那道已經極其細微的殘餘裂痕中。裂痕沒有抵抗,沒有排斥,而是如同一把塵封了千萬年的鎖終於感應到了鑰匙的插入般,自行向內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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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內部,是一片極其狹小的空間夾縫。夾縫中懸浮著一樣東西——一枚巴掌大小的雙色玉佩。玉佩呈雙螺旋結構,左半是青金色的青龍龍氣凝晶,右半是金色的丹族丹火凝晶,兩種顏色在玉佩中央交織成一道完美的螺旋線,螺旋線的中心刻著一個古老的“啟”字。那“啟”字的筆畫不是四域任何一種已知文字,而是與青龍祖地石門上那些原始靈紋完全相同的上古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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