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一人一劍一塔,連破五重天關。
七重天守將乃北鬥七星君,七位仙帝後期結成北鬥誅仙陣,引周天星力鎮殺萬仙。李昊入陣三日,先以玲瓏塔鎮住天樞、天璿兩位星君,再以誅仙劍斬斷天權、玉衡星力連接,陣破之時,七星光黯,星君皆敗。
八重天有九曲黃河陣,守陣者是三霄娘娘後裔——瓊霄、碧霄、彩霄三位女仙帝。她們祭出混元金鬥、金蛟剪、縛龍索三件仿製古寶,陣法展開,九曲黃河濁浪滔天,專削仙骨、消神魂。李昊被困陣中七日七夜,最後以玲瓏塔第三層“因果之重”定住黃河虛影,再以誅仙劍第四式“誅仙滅神”斬斷九曲陣眼,三霄吐血敗退。
九重天守關者竟是西方佛國來的三位羅漢——伏虎、降龍、坐鹿。他們不結陣,不鬥法,隻盤坐虛空誦《金剛般若經》。梵音化作實質金文,每一字都有鎮壓心魔、度化執念之能。李昊心誌堅定如鐵,卻也在這梵音中恍惚三息。就在三羅漢要施展“掌中佛國”將他鎮壓時,李昊眉心混沌印記突然亮起,那是父親李超隔空傳來的一道鴻蒙罡氣。他趁機祭出玲瓏塔第二層,九幽鎮仙鏈鎖住三羅漢金身,再以誅仙劍逼其立下“此劫不過問伐天之事”的心魔大誓,方才放行。
十重天最為凶險。守關者隻有一人——鎮元大仙的記名弟子,清風道人。此人修為不過仙帝中期,卻攜著一卷地書《山海經》殘頁。他展開殘頁,九重天入口竟化為上古洪荒,有燭龍睜眼為晝、閉眼為夜,有鯤鵬展翅九萬裡,有共工怒觸不周山……皆是地書召喚的洪荒投影。李昊陷入苦戰,誅仙劍斬滅一道投影,地書便再生兩道。大戰十日,李昊仙力幾近枯竭,最後關頭靈光乍現——他不再攻擊投影,而是以玲瓏塔第一層黑洞,直接吞噬那卷地書殘頁!雖然隻吞入三息便被地書掙脫,但就這三息,洪荒投影儘散,清風道人心神受創,敗退而去。
十一重天,空無一人。
隻有一座碑。
碑高九丈九,碑文隻有四字:“止步者生”。
李昊在碑前靜立三日三夜。他感受到碑中蘊含的大道真意——那是某位道祖留下的“止戈之道”,碑文四字便是最強禁製,心誌不堅者見碑即心生退意,強行闖關則道心崩碎。
第四日清晨,李昊睜眼。
他未拔劍,未祭塔,隻對著石碑躬身三揖。
第一揖,謝前輩留道傳法。
第二揖,告己身伐天不得已。
第三揖,請大道鑒此心堅誠。
禮畢,石碑轟然開裂,“止步者生”四字化作流光消散。原來此關考的不是戰力,而是道心與氣度。李昊以誠破妄,以禮破禁,十一重天關,自開。
至此,李昊自六重天起,連破五關,伐天大軍兵不血刃,長驅直入,直抵十一重天入口。
消息傳回三十三重天淩霄寶殿時,美姬天帝正在瑤池賞花。
“哐當——”
她手中那盞用九天暖玉雕成的琉璃盞墜地粉碎,瓊漿玉液濺濕了鳳袍下擺。這位統禦仙界億萬載的女帝,第一次失態了。
“五重天……連破五重天……”美姬天帝嬌軀微顫,絕美的臉上血色儘褪,“李昊……李超那個長子?他一人一劍?”
下方跪奏的傳令仙官頭垂得更低:“回陛下,確是一人。七重天北鬥七星君重傷閉關,八重天三霄娘娘道基受損,九重天三位羅漢立誓不再插手,十重天清風道人地書殘頁被奪,十一重天止戈碑……碎了。”
“廢物!一群廢物!”美姬天帝猛地起身,鳳冠珠簾激烈碰撞,“北鬥陣傳承自紫微大帝,三霄娘娘有混元金鬥仿品,西方羅漢掌中佛國可納須彌——這麼多手段,攔不住一個修行不足千年的小輩?!”
殿中仙官神將噤若寒蟬。
良久,美姬天帝壓下怒火,沉聲道:“騰蛇仙帝何在?”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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