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己所能去幫幫這位堅強的嫂子。
沒過多久,村長開始分配活兒了。今天的任務是掘地,以往這種重體力勞動通常都是由身強力壯的鐵柱負責完成的。然而,如今鐵柱已經離開了,所以這次寡婦王翠花隻能咬咬牙,硬著頭皮帶上年幼的兒子一起來乾活兒了。
那寡婦王翠花本就是個嬌弱女子,哪裡做過這般粗重的農活啊!才沒過多久,她那雙原本嬌嫩如玉的小手便被磨出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水泡來。
不僅如此,她費儘力氣也沒掘出多少土地,隻覺得手掌火辣辣地疼痛難忍,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兒,望著眼前這一大片尚未開墾完的土地,心中不由得泛起陣陣愁容“鐵柱呀,你要活著該多好啊,這些活你一會兒功夫就能乾完,而我哪乾過這活呀,鐵柱呀,你說走就走,丟下我們孤兒寡母還有一個重病的婆婆,往後的日子,你叫我咋活呀?你這個狠心的鐵柱,你死了一了百了,而我活著有多難呀?你地下有知嗎?”寡婦王翠花淚流滿麵的想著,她又抬起頭看了看年幼的兒子大寶,“我可憐的兒子呀,你爸爸要活著你還能受這罪?早就跟媽媽在家裡陪著奶奶待著了,唉,可憐的兒子”
就在此時,隻見村長慢悠悠地背著雙手走了過來。他先是東張西望了一番,發現眾人都低著頭專心致誌地埋頭苦乾著,沒有人留意到他的到來。於是乎,他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裝模作樣地踱步來到了寡婦王翠花的麵前,故作關切地問道:“哎呀,鐵柱媳婦呀,怎麼樣啦?你這活兒乾得如何了?”
聽到聲音,寡婦王翠花緩緩抬起頭來,當看清來人竟是村長時,趕忙挺直了身子,強忍著手上的疼痛回答道:“原來是村長您呐,我這兒才乾了沒多少呢。,讓您見笑了。
以往這些活計都是由鐵柱來做的,我從未插手乾過。可現如今鐵柱不在了,家裡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沒辦法,我們孤兒寡母的總得活著呀,所以隻能出來掙點兒工分補貼家用了。
不過您放心,我會慢慢地把它乾完的。”說罷,寡婦王翠花輕輕地伸出那滿是水泡的右手,心疼地瞧了又瞧,然後緊緊咬住牙關,似乎想要用堅強來抵禦這份痛楚。正當她準備再次低下頭去繼續乾活的時候……
村長眼疾手快地攔住了正匆匆前行的她,順勢一把緊緊抓住了寡婦王翠花那柔若無骨的纖纖細手,並用力一拉將其拽到了身前仔細端詳起來。
隻見他眉頭微皺,滿臉憐惜之色,嘴裡喃喃歎道:“哎呀,真是讓人心疼啊!瞧瞧這雙小手,細皮嫩肉的,哪經得起這般折騰喲!心疼死我了”說罷,竟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起王翠花的手背來,同時一雙色眯眯的眼睛肆無忌憚地盯著她,那淫邪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直勾勾地看到人的心底去。
寡婦王翠花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她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一邊使勁兒掙紮著想抽回自己的手,一邊驚慌失措地喊道:“村長,您這是乾什麼呀?請您放尊重點!您怎麼能這樣呢?請您放開我的手”然而,儘管她使出了渾身解數,可那隻手就像被鐵鉗牢牢夾住一般,根本無法掙脫村長強有力的掌控。
村長見狀不僅沒有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調笑道:“嘿,鐵柱媳婦呀,你這麼嬌弱的身子哪裡乾得了這種粗活喲!
以後呀,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會專門派人給你安排一些輕鬆好做的活兒,你年紀輕輕就守了寡,可不能受這份罪呀!你受罪,我這心疼的要命呦”說話間,他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依舊不停地摩挲著王翠花的柔弱的手掌,似乎想要感受那滑膩肌膚所帶來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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