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天大的誤會了。”
“陛下體恤親王操勞,隻是命小乙試著接管幾樣無關痛癢的買賣打打下手,而小乙自知才疏學淺,這才主動登門來向您這位商道泰鬥虛心求教的。”
南宮覃猛地一拂衣袖,那股子屬於北邙皇室的狂傲之氣瞬間展露無遺,直接粗暴地打斷了小乙的太極推手。
“哼,收起你那套騙鬼的虛偽說辭,少在本王麵前說這些不痛不癢的廢話,我那皇兄心裡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本王心裡比誰都有數!”
他霍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乙,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聲音更是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
“你且回去原封不動地告訴他,如若沒有那枚象征著皇權正統的傳國印信,這天底下,誰也別想從本王的手中接管內庫哪怕一文錢的產業!”
正堂內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那種劍拔弩張的死寂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乙卻在這令人窒息的威壓之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挺直了脊梁,那原本溫潤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出鞘利劍般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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