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這些在普通資本看來如同天塹般難以逾越的壁壘,在葉凡那雙洞悉未來的眼眸裡,連個屁都不是。
他的底氣,有且隻有兩個,卻足以碾碎一切傳統邏輯。
第一,他手裡拿著的,不是分析報告,而是來自未來的、被曆史驗證過的“滿分標準答案”!
他知道哪一個項目必然封神,哪一個IP注定崛起。
他的投資,不是賭博,是“領取”勝利果實。
第二,他兜裡揣著的錢,是多到足以讓任何行業規則在他麵前失效、多到可以同時為幾十個“未來爆款”輸血、多到連他自己都覺得“燒著玩”也綽綽有餘的——天文數字的現金!
別的沒有,就是財大氣粗!
就是能用純粹的、野蠻的、不講道理的“鈔能力”,配合“預知力”,強行轟開所有緊閉的大門,把那些未來注定閃耀的星星,全部提前摘入自己的籃中!
葉凡聽著穀悅嘉情真意切、有理有據的勸阻,看著她因焦急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緊握的拳頭,非但沒有不悅,眼中反而掠過一絲更深的欣賞。
這才是負責任的專業態度。
他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前傾,如同君臨天下的王者,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每一個被“全投”二字震得心神搖曳的高管,嘴角那抹弧度,變得愈發深邃而狂放。
“穀經理的擔憂,很專業,也很現實。如果放在其他任何一家公司,我都會為她鼓掌。”
他先是肯定,隨即話鋒如刀:“但是這裡是鳴鹿文化。”
“坐在你們麵前的,是我,葉凡。”
“我們玩的遊戲......”他頓了頓,聲音如同淬火的鋼鐵,“和他們不一樣。”
“你們在擔心資金鏈?在顧慮行業壁壘?在害怕那些盤踞多年的地頭蛇?”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如錘:“那是因為,你們還不知道或者說,還沒有完全適應,我們鳴鹿文化,究竟是在用什麼樣的‘燃料’驅動。”
“錢,對我們來說,從來不是問題。”
葉凡語氣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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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建立這家鳴鹿文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跟那些傳統的影視娛樂公司,玩他們製定了幾十年的、慢吞吞的、充滿繁文縟節的舊遊戲!”
既然他百分百確定,名單上這些項目,未來每一個都是能掀起現象級狂潮、創造驚人回報的吸金神話,那他為什麼還要去走那些愚蠢的彎路?
去玩那些過家家的審核遊戲?
葉凡再次開口道:
“我的角色很簡單。當好你們的‘首席金主’,揮舞著支票,把一切資金障礙碾平。”
他又指向在座的各位:
“而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變成一群饑餓的、無所顧忌的狼!放開你們所有的束縛和顧慮,用最專業、也最野蠻的姿態,去執行,去撕咬,去把未來,給我搶回來!”
那些傳統大廠,體量龐大,派係林立,內耗嚴重!
立項一個項目,要開十幾次高層會議,經過製片人、財務總監、審計部門、甚至各種關係戶的重重審核與拉扯,最後再由幾個老總戰戰兢兢地互相推諉、簽字畫押,效率慢得像裹腳的老太太!
等他們終於走完流程,市場風口早他媽變了!
多少好項目,就死在這種官僚主義的扯皮裡!
而在鳴鹿文化,就是葉凡自己說了算!
秦坤、方宇那幫兄弟是砸了錢進來,但他們拿的是乾股,隻等分紅,不沾決策!
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插手葉凡的任何一項決定!
葉凡再次坐直,眼神深邃如古井寒潭,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近乎霸道的決斷力:
“所以,都給我聽清楚,也給我記住。從今往後,資金的問題,永遠、永遠不需要你們去操心半分!”
“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動用你們所有的人脈、智慧去跟名單上這些項目的持有方接洽。”
他語速加快,如同發布作戰指令:
“他們缺多少錢,缺口有多大,我們就補多少,甚至加倍給!”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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