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的夜晚,飛機呼嘯而過。
地麵上一群村民正在外麵納涼。
一個村民聽到天空的響聲,對著一旁的朋友說道:“我都不用抬頭,一聽就知道是這是20。”
他嘴裡所謂的20就是夏國的淩空20號戰鬥機。
朋友抬頭看了一下,道:“你拉倒吧,烏漆墨黑的什麼也看清,你說20就20啊!我還說是25呢!”
“哈哈!不懂了吧!咱這個基地裡根本就沒有25,這聲音,就隻剩下20了。”
在觀海市外圍有著一個小型空軍基地,附近的村民早就已經習慣了機場各種飛機的起飛降落帶來的噪聲。
因為麵積有限,隻能作為夏國防空體係的一個次要節點,平時隻做日常巡邏用,服役的飛機也大多是老型號。
因為飛機型號老舊,故此也沒有刻意遮掩過。
不過此時,基地還是發生了一點變化。
機場上空,飛機高度逐漸降落,側翼調整著角落,最後平穩落在了跑道上。
前艙打開,龔逸軒摘下了頭盔,深吸了一口夾雜著發動機熱浪的新鮮空氣。
“怎麼?還沒開爽啊?”飛機下方,戰友開著拖車過來了。
“讓我再飛12個小時!”龔逸軒笑道。
兩天前,一批嶄新的淩空25來到了這個基地,與此同時上麵還緊急調撥了幾組維修隊過來。
飛機來是來了,倉促之間飛行員可不好找。幸好作為基地裡最新的一批的飛行員,龔逸軒曾在部隊學校裡就接觸過淩空25。現在作為基地中少數能開淩空25的飛行員,龔逸軒因此便被授予了重任,每日飛行任務拉滿。
不過這一切正合龔逸軒心意。大就是好!快就是強!又有那個戰士會不想要一把更鋒利的刀呢。
龔逸軒如同撫摸著最愛的人一樣撫摸著飛機,心中的熱情遲遲沒有平複。隻要上頭一聲令下,他直接就能起飛。
不過任務排的再滿,人也是要休息的。龔逸軒敢開,基地也不敢給。
“讓飛機休息下吧,人家25可比你精貴著呢。”下方的戰友大聲笑道。
下了飛機,拖車很快就把飛機拖進機庫修整。
剛走到休息室坐下,龔逸軒就看到跑道上另一架淩空25起飛了。
“最近越來越不太平。”戰友江洪波將一杯水放到龔逸軒麵前,在他對麵的位置上坐下。
“要打仗了吧?”龔逸軒說道。
“你小子,在我麵前裝什麼孫子呢?”江洪波沒好氣地說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老江,你也知道的,我什麼都不能說。”龔逸軒笑道。
“再說了,我要是真的看到了,我就該和老餘一起去【療養】了。”龔逸軒在療養兩個字上加重音,同時伸出雙手筆畫了一下雙引號。
二人相視一笑,默契地沒有說下去。
兩人都清楚,發生大事了。
這次的不僅僅是戰爭,是某些更加獨特的東西。不明飛行物!
兩人都不是單純的滿腦子都是肌肉的那種基層士兵,而是對著國際環境有過深刻觀察研究的兩個年輕軍官。作為扞衛夏國領空的利劍,夏國對空軍在役的飛行員文化素養的要求一直很高。
如今雖然在某些地區有戰火,但是整體的國際氛圍還算平靜,夏國也在穩步向前發展,沒必要頂著國際輿論的壓力搞這種強度的空中巡邏。
夏國現在是裝也不裝,一點遮掩也不搞,直接給整個東南沿海的空中防禦體係狠狠提了一個級別。
別問,問就是常用的那一套外交辭令,【夏國為了日常國防需要的國內巡邏,他國無權乾涉】之類的套話。為此還嚇到了不少周邊小國,以為夏國要對外動刀,最近集體安靜了不少。
但是懂行的都知道,打仗也不是這麼打的。軍費不漲,部隊不擴編,國內的工業體係還和往常一樣,除了大宗商品日常在那裡波動以外,完全看不出戰爭的節奏啊。
夏國就像是閒著蛋疼了一樣,一拍腦子就這樣一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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