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怖沒有在意觀海市今晚就是如何的動亂，一個人來到了海邊。
月光如同銀色的洪流一般傾灑在岸邊，腳下大海起起伏伏，巨浪前赴後繼地湧來拍打在礁石上，濺起億萬點銀色的水珠，滴落在礁石之上，後又慢慢流回大概。
一切周而複始，億萬斯年，不斷重複。
“人類的質量，平均隻有六七十公斤。而地球，則是60萬億億噸，實在是，太弱小了。”呂怖此時完全沒有傷害他人的負罪感，也沒有什麼懲奸除惡的愉悅，隻有一種無儘的空虛。
人類的精神並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屹立在物質之上。每一次看到同類出現在麵前，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會更加明確人為何物。
但是超能力視角下，人類隻是一團比周圍更複雜的信號而已。
呂怖並沒有過多糾結，他隻是抬頭看向天空，隨後縱身一躍跳入大海。
一個巨大的氣泡將呂怖包裹住，超能力帶著呂怖順著大陸架快速朝深海飛去。
幾百米的深海之下，沒有一絲光線，但是呂怖的速度絲毫不受影響。
快速穿過一個個熟悉的地形，呂怖在一處深海中平原上停下。
超能力將海床不斷分開，露出了下方的人造物。
如今呂怖幾乎已經可以做到不再睡眠，在經過他數個夜晚不停地提煉熔煉鍛造，呂怖現在已經積累了數萬噸的合金。
“也不知道這麼多高強度的合金，在外麵能賣多少錢。”呂怖調侃道。
數萬噸的金屬麵對呂怖的超能力簡直輕如鴻毛，被他輕鬆托起。
金屬在超能力的加工下變得猶如液體一般流淌在呂怖周圍，將他團團包住。
金屬不停地變形，中間部分包裹成一團，頭部變長尖，兩邊逐漸延伸出了機翼，再掏出幾個空間，排出海水……
在簡單的檢查並不會漏氣後，這架純粹由合金組成的翼展接近60米近乎實心的飛機慢慢朝海麵飛去。
…
寂靜的深海中，一個孤獨的潛艇正在遊蕩著。
“艇長，收到不明信號。”
“這是挑釁！所有人注意保持靜默狀態，我們追上去。”艇長看了一下屏幕中不停閃爍的信號，對麵並沒有選擇保持靜默，明目張膽地出現這片海域。
“艇長，他們朝我們來了，速度很快！”
“敵方速度接近60節，這怎麼可能？”
“艇長，他停下了，就在我們麵前。”
艇長看著聲呐裡的奇怪的波形，心裡忍不住一陣嘀咕。這是什麼鬼東西？
“打開水下攝像機，對麵湊過來了，我們上去打個招呼。”艇長下令。
黑色的屏幕亮起，潛艇中的眾人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架巨大的猶如飛機一樣的物體就這樣停靠在他們麵前。那飛機渾身泛著金屬的光澤，但是竟然沒有一絲拚接的痕跡，就仿佛是在熔爐中一體澆築而成一樣。
“這是什麼東西！”
“這不是潛艇！這是新型的水下艦艇！”
“快點彙報總部。”
在眾人的驚慌中，飛機不再停留，緩緩朝著海麵升上去。
“追上去！”艇長立刻下令。
200米。
100米。
50米。
10米。
“不見了！趕緊上浮！”
直到眾人抵達海麵，打開潛望鏡，發現四周的海麵空無一物。剛才的那一架飛機，就像是錯覺一樣。
“不對！打開艙門，我們上去看看。”
幸運的是今天的海麵很平靜。艇長爬過狹窄的通道，打開艙門，終於在頭頂找到了飛機。
那一架龐大的飛機，以完全違反著重力的方式，靜靜懸停在空中。皎潔的月光灑落在飛機之上，渾然一體的飛機看上去猶如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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