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曆史上無數的王朝因為他們而覆滅，而我們大夏能存在，僅僅是因為我們足夠年輕，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許文遠悲哀地說道。
“你們就不怕我是他們的人？或者著所謂的外星人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分身開口道。
許文遠無奈到：“想過，不過你們的所作所為不太符合他們的行事邏輯，他們雖然看起來無所顧忌，但是從來不願意暴露在大眾視野裡。不過這不重要。哪怕你是他們，哪怕那些外星人也都是他們的偽裝，這些也不會影響我們的結局。但是如果選擇了相信你們，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而且你之前搗毀的那個組織，就是他們的一個下屬分部。”許文遠補充道。
“果然這種人是不會殺錯的。”分身笑道。
再對著分身細致科普了一下妖魔的相關知識後，許文遠終於提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李小姐，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分身說道：“抱歉，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東西，我一覺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呂怖說的都是心裡話，先是超能力然後是異類，這些都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他感覺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不過有一點我可以大概確認，我應該比你說的那些妖魔更像一個大夏人。”分身笑著，隨即拿出了一塊晶體：“這是外星人要我給你們的。”
這是呂怖多次實驗超能力得到的副產品，相比起其他物質，這個晶體的裡的信息更加簡潔也更加規矩，是自然界裡難以自然生成的物質，用來糊弄人類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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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重要的就是搭上大夏這條線，之後在慢慢試探彼此的態度。
呂怖深知說的越多錯的越多，對於他這種裝神弄鬼的人來說，不說話裝高手是最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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