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飯冒著熱氣,藏紅花的香氣吸引了一群孩子。“先泡米,再放藏紅花,”他手把手地教一個土庫曼斯坦小男孩,“火不能太旺,要像唐軍烤軍糧那樣,慢慢烤才香。”小男孩舉著剛做好的手抓飯,用生硬的中文說:“謝謝沈大廚,好吃!”
萊拉和哈桑一起,在遺跡裡立了塊石碑,上麵用中文、土庫曼語和粟特文寫著:“怛羅斯,絲路友誼之地”。她把陳默的懷表埋在石碑下,懷表蓋裡的沙粒,終於回到了它的故鄉。“爸爸,”萊拉摸著石碑,“我會像你一樣,守護絲路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件文物。”
離開怛羅斯的那天,沙漠裡刮起了微風。私人飛機起飛時,萊拉靠在舷窗上,看著下麵的唐軍遺跡越來越小,陳默的日記放在她的膝蓋上,裡麵夾著片怛羅斯的紅柳葉子。李偉遞給她一杯藏紅花茶:“接下來,想去哪裡?”萊拉笑著翻開日記的新一頁,上麵寫著:“長安,絲路起點”。
周小雨的直播還在繼續,鏡頭裡是怛羅斯的日出,戈壁灘被染成了金色。“各位粉絲,我們要去長安了!”她舉著手機,對著鏡頭揮手,“那裡是絲路的起點,我們要把怛羅斯的故事,講給更多人聽!”彈幕裡的粉絲們紛紛留言,“‘西安肉夾饃老王’:“我準備好臘汁肉,等你們來吃!”“‘洛陽牡丹園老周’:“我捐十盆牡丹,放在絲路展廳,和文物一起展出!”
飛機穿越天山時,萊拉突然發現陳默日記的夾層裡,有張紙條。上麵是陳默的字跡,寫於十年前:“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鎏金劍和粟特文書,請告訴他們,絲路的終點不是歐洲,是人心。”萊拉把紙條遞給李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李老師,爸爸說得對。”李偉接過紙條,看著窗外的雪山,輕聲說:“我們會把這句話,刻在長安的絲路展廳裡。”
三個月後,長安絲路文明展廳正式開放。鎏金銅劍和粟特文書被放在展廳的中央,周圍的屏幕上,播放著春芽團隊在怛羅斯救援的紀錄片。萊拉穿著一身藏袍,正在給參觀者講解:“這把劍,是唐軍和粟特商人友誼的見證,當年在怛羅斯,他們一起抵禦風沙,一起做買賣……”
沈亦舟在展廳外開了個“絲路廚房”,唐陶鼎裡的藏紅花手抓飯香氣四溢,排隊的人從門口排到了街上。“來一碗?”沈亦舟笑著給一個小朋友盛飯,“這是怛羅斯的味道,也是絲路的味道。”小朋友接過碗,指著牆上的照片:“沈大廚,你和李老師、萊拉姐姐真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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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雨的直播已經成了“絲路文化頻道”,每天都有上千萬粉絲在線觀看。她正在采訪一位來自伊朗的商人:“您為什麼來長安?”商人笑著說:“因為絲路,我的爺爺就是靠絲綢之路,把伊朗的地毯賣到中國,現在我要把中國的絲綢賣到伊朗,就像當年的粟特商人一樣。”
李偉站在展廳的角落裡,看著萊拉被參觀者包圍,看著沈亦舟的廚房前人頭攢動,看著周小雨的直播鏡頭裡滿是笑臉,他的手裡,握著陳默當年送他的考古鏟。陽光透過展廳的玻璃,照在鎏金銅劍上,反射出溫暖的光——那光,穿越了一千三百年的時光,從怛羅斯的戰場,照到了長安的展廳,也照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突然,周小雨的手機響了,是國際刑警的電話。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笑著對李偉和萊拉說:“有新任務了,埃及的金字塔附近,發現了絲路商人的遺跡,有人在偷挖文物。”沈亦舟立刻從廚房跑過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太好了!我去準備埃及的美食,用金字塔的石頭烤羊肉,肯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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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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