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韓青苦笑:“就知道瞞不過你。以北美區的詹姆斯將軍和歐盟區的幾位天體物理學家為首,聲音不小。他們認為,一味的隱藏是懦弱和短視的,主動溝通才能掌握先機,甚至……可能迎來機遇。”
“機遇?”林硯眼神一冷,“用整個文明的存亡去賭一個未知文明是善意的‘機遇’?”
他走到窗邊,再次望向那片看似寧靜的天空。“告訴他們,在我們連對方是牧羊人還是獵人都不清楚的時候,任何主動暴露自己的行為,都是最愚蠢的自殺。我們的策略,必須是‘靜默監聽,內部發展’。這一點,沒有妥協的餘地。”
韓青看著林硯挺拔卻莫名透出孤寂的背影,點了點頭:“我明白。我會在會議上再次強調你的立場。目前,委員會的主流意見還是支持你的。隻是這種‘寂靜’,確實讓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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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總比確定的惡意要好。”林硯輕聲道,“至少,它給了我們發展的時間。”
就在這時,學院的預備上課鈴聲響徹山穀,悠揚而充滿希望。下方的廣場上,一些提前抵達的預備學員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他們的臉上,是對未來的憧憬,是對力量的渴望,是對這個新時代最直接的注解。
林硯的目光柔和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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