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力’為唯一準則。這包括但不限於:頂尖的各學科科學家、掌握核心技術的工程師、具備優秀基因多樣性和適應性的青年、以及……足夠維持秩序和傳承文化的管理者與教育者。”
他看向陳老和奧古斯特:“具體的標準製定,需要最嚴格的審查和保密程序。但這不能成為我們拒絕準備的理由。因為如果不準備,當真正的末日來臨,我們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隻有……徹底的終結。”
奧古斯特博士頹然靠向椅背,臉上血色褪儘。他明白林硯的邏輯是冷酷而正確的,但作為一個畢生致力於讓更多人生活得更好的政治家,他本能地抗拒這種將人量化為“貢獻潛力”的終極抉擇。
陳老的目光則變得更加深邃,他久經沙場,見過太多的生死,思考問題更傾向於戰略層麵的利弊。“資源的挪用,必須控製在絕對最低限度,不能影響當前主要發展計劃。”他提出了底線,“而且,計劃必須分階段,先從最核心的技術論證和預研開始,視後續威脅情報的明朗程度,再決定是否投入大規模資源建造。”
“我同意。”林硯立刻點頭,“‘新方舟’的優先級在‘巡天’和火種學院之後,但其前瞻性研究和關鍵技術儲備,必須立刻開始。我們需要為最壞的情況,保留一絲希望的火星。”
長時間的沉默後,奧古斯特博士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他艱難地點了點頭:“我……保留個人意見。但出於對文明存續的責任,我同意……啟動‘新方舟計劃’的絕密論證與預研階段。相關信息,列入‘黑色檔案’,訪問權限僅限於本房間內四人。”
決議,在沉重與壓抑中達成。
沒有歡呼,沒有如釋重負,隻有更加沉甸甸的責任和對人性、對未來的深刻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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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後,林硯和韓青最後離開“靜思室”。走在空曠無人的地下通道中,韓青忍不住低聲問道:“林硯,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們……”他沒有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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