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液的加入。但我必須強調，這是自願選擇，而且一旦加入，就不能退出。”
他環視全場：“現在，願意加入的人，請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無論你們做出什麼選擇，都不會受到指責，因為這是每個人應有的權利。”
說完，林硯靜靜等待。
一秒鐘，兩秒鐘...十秒鐘過去了，沒有人起身。然後，仿佛是約好一般，全體學員和導師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林首席，”一位年輕學員代表眾人發言，“火種學院的名字，不就是為此刻準備的嗎？如果文明的火種注定要熄滅，至少讓我們燃燒得更加明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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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硯望著台下那一張張年輕而堅定的麵孔，感到喉嚨有些哽咽。這是他多日來，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希望。
“很好。”他最終說道，聲音微微發顫，“那麼，從明天開始，你們將被分配到各個項目組。記住，你們不僅僅是在為自己的生存而戰，更是在為人類文明的可能未來而戰。”
集會結束後，學員們依次離開禮堂，每個人的步伐都變得更加堅定。墨塵走在最後，來到林硯身邊。
“您認為我們有勝算嗎？”他輕聲問道。
林硯望著魚貫而出的人群：“單從技術對比來看，幾乎沒有。但文明之間的較量，從來不隻是技術的較量。”
他轉向墨塵：“知道為什麼我堅持要告訴他們真相嗎？”
墨塵搖頭。
“因為謊言建立不起真正的勇氣，恐懼催生不出真正的創新。”林硯的目光深遠，“隻有直麵最黑暗的可能，才能激發出最明亮的光芒。看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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