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飛前沈清歌才發現落下了我，看到我臉色蒼白，她的神情有些許震驚和擔憂，剛要朝我走來秦昊澤便痛苦地發出聲音，她的注意力便迅速被吸引過去。
隨後甩下一句：“汪洋，你先在這待著，等我送完阿澤之後就回來接你。”
“別怕，等著我。”
說完便毫不猶豫起飛了直升機離開。
我不太意外，畢竟我本來也沒對沈清歌抱有多大期待，我和秦昊澤對他來說從來就不是選擇題。
我拿著行李回到基地，有氣無力地癱在床上，此時手機震動了幾聲，是秦昊澤發來的信息。
照片裡沈清歌緊緊地握著他的手，生怕他出什麼意外。
無名指上的戒指還刻著我的名字縮寫。
“哎呀，我不過是用熱水袋敷了一下臉，沒想到顧總為了我就這麼急著回去。”
“汪哥，你不舒服的時候顧總也會這麼對你嗎？”
我嗤笑一聲，從沈清歌扶著他回基地那會我就看見了他嘴角掩蓋不住的笑意，果然一切都是裝的，這麼拙劣的伎倆也就沈清歌會相信了。
或許人家根本沒覺得被騙，反而樂在其中。
她享受秦昊澤的示弱，享受我的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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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恐怕要讓她失望了，畢竟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經刺激不起我的任何情緒了。
我迅速往沈清歌郵箱發了離職申請和離婚協議書，沈清歌是工作效率極高的人，她會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抽出時間處理工作，因此她的公司的所有流程都能辦得很迅速，包括離職手續。
不出所料，晚上我的郵箱便已經收到了兩份協議的簽字。
我看著屏幕上半個月前北歐最頂尖的研究所發來的offer，撥通了電話，告知我接受他們的邀請，進入他們的研究所工作。
作為建築和數字設計的複合型工程師，入行幾年來我曾無數次收到國內外優秀平台投來的橄欖枝，但我都拒絕了，隻因為沈清歌的一句需要我。
把這種人當成寶，現在想來，也是有夠蠢的。
飛往北歐的航班是在三天後，很快了，我很快就能徹底離開沈清歌了。
03
沈清歌的飛機是等不到了，畢竟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秦昊澤身上，哪裡還記得我在哪個犄角旮旯。
我當即定了淩晨的機票，一到家便收拾準備帶往北歐的行李。
收拾到一半沈清歌推門而入，看到出現在房間裡的我後愣了一下：“你怎麼回來了。”隨後看到地板上攤開的行李箱皺了一下眉，“怎麼收拾行李，你要去哪裡？”
我隨口搪塞道：“從基地帶回來的東西，我把它收拾出來放好。”
“那就好。”沈清歌對此深信不疑，話語間帶了一絲心虛，“我本來是要馬上派人接你回來的，可是這一忙起來就忘了。”
我沒分給她一個眼神，也沒興趣戳穿她拙劣的謊言。
儘管我足夠精簡，行李箱卻還是有些重量，一時間我沒能將它抬起來，沈清歌見狀接過我手中的箱子，將它放到了牆角。
隨後過來環住的腰，聲音溫柔：“這次辛苦了這麼久，你的胃病別又犯了，我做了暖胃的粥，來樓下喝一點吧。”
我站在原地不動，她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說地將我往樓下帶。
以前的我最喜歡和沈清歌肢體接觸，可現在不知怎麼隻覺得渾身不自在，當我還在思索著怎麼逃避的時候，下一秒沈清歌的手就撒開了我的手。
秦昊澤打來了視頻電話，沈清歌毫無波瀾的臉瞬間起了笑意。
她點了接通，視頻裡的秦昊澤消瘦蒼白，可憐無辜，怪不得沈清歌這麼在意。
“怎麼又瘦了？我讓人送的飯沒好好吃嗎？”沈清歌又責怪又寵溺地看著他。
秦昊澤笑著給她展示吃完的便當，“當然吃完了，今天的年糕我很喜歡，謝謝顧總。”
沈清歌被秦昊澤逗笑，語氣裡都帶上自己不曾察覺的雀躍：“喜歡就好，特地給你買的。”
我攪動著碗裡的熱粥，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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