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畢業季的選擇

她故作輕鬆地問，指尖無意識地把柳葉撕成細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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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五早上七點。”他停下腳步，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這個……送你的畢業禮物。”

林妙雪拆開紙袋，呼吸一滯。那是本手工裝訂的冊子，封麵上工整地寫著《青河縣產業振興構想》，每一頁都貼著照片：荒廢的茶山、乾涸的溝渠、留守老人渾濁的眼睛……在最後一頁，她看到自己大二時在青河縣拍的照片——站在龜裂的稻田裡舉著測土儀，馬尾辮沾滿草屑。

“你什麼時候整理的這些？”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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