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也願意來。”她壓低一點聲音，“聽說啊，是咱們市裡來了個好領導，狠抓環境整治和營商環境，我們這些小個體戶也跟著沾光了！”
秦風笑了笑，沒有接話，隻是默默聽著。楊小波在一旁，心裡暗自稱奇，市民的讚譽如此直接而樸素。
麵很快上來了，味道確實不錯。秦風吃著麵，對楊小波說：“小波，你看，一個城市的活力，很大程度上就體現在這些街頭巷尾的小店上。它們吸納就業，方便生活，也最能量化經濟的溫度。保護好、發展好民營經濟、個體工商戶，就是保住經濟的毛細血管和社會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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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波深表讚同：“是的。宏觀數據最終要落到微觀感受上。老板娘的這份踏實和滿意，比GDP增長幾個點更說明問題。”
從麵館出來，華燈已上，夜色籠罩了江泉。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與天上的星光交相輝映。秦風和楊小波沿著霧江邊的生態長廊慢慢往回走。晚風拂過江麵，帶來濕潤清新的氣息，與幾年前那刺鼻的腥臭已是天壤之別。長廊上，散步的、跑步的、遛狗的、唱歌的、跳廣場舞的市民絡繹不絕，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閒適與安寧。
“小波，”秦風停下腳步，憑欄遠眺江對岸的燈火，聲音平和而深沉，“你還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在這江邊是什麼心情嗎？”
楊小波也靠在一旁，感慨道：“記得，市長。那時候站在這裡，心裡特別沉重，看著發黑發臭的江水，覺得肩上的擔子有千斤重。沒想到，幾年時間，真的舊貌換新顏了。”
“是啊，”秦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有時候，我們埋首於文山會海，奔波於各種事務，可能會偶爾迷失，會感到疲憊。但當你真正走到群眾中間，走到這樣的大街上，看到老人可以安心散步，孩子可以快樂玩耍，商家可以踏實經營，你就會覺得，所有的付出和努力，都是值得的。”
他轉過身，看著楊小波，語氣鄭重：“這就是我們工作的意義所在。金杯銀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老百姓臉上的笑容，心裡的滿意，才是對我們工作最高的獎賞，也是我們繼續前進最根本的動力。”
楊小波認真地聽著，將這番話深深記在心裡。他跟隨秦風多年，深知市長這番話是由衷而發，是他執政理念的核心體現。
第五幕：歸途寄語燈火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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