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內,風險可控。今夜,我獨自去會她一會。”
“不行!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方多病急道。
“你留下,保護阿箬和婉娩。”李蓮花搖頭,“放心,我自有分寸。若情況不對,我會立刻撤回。”
方多病深知李蓮花決定的事難以改變,隻得咬牙道:“那你千萬小心!我讓福伯帶人在亭外接應!”
是夜,子時。月黑風高,雲霧山後山更是伸手不見五指。觀雲亭孤懸於懸崖之畔,四下裡鬆濤陣陣,更顯寂靜。
李蓮花一襲青衫,踏著月色,悄然來到亭外。亭中,一道窈窕的身影早已等候,正是做尋常婦人打扮的石水。她未帶兵刃,隻身一人。
“李門主果然守信。”石水轉過身,月光下她的麵容清冷,眼神複雜。
“石姑娘冒險前來,所為何事?”李蓮花步入亭中,與她保持三丈距離,平靜問道。
石水看著他,沉默片刻,緩緩道:“我今日前來,並非代表百川院,而是以個人身份,給你一個忠告,也是……一份情報。”
“哦?”李蓮花挑眉。
“馮坤此次前來,誌在必得。他手中有一道密旨,必要時可‘便宜行事’,甚至……調動邊軍!”石水語出驚人,“天機山莊,守不住的。最多三日,他必會強攻!”
李蓮花心中凜然,麵上不動聲色:“石姑娘為何告知我這些?”
“因為我不想看到生靈塗炭,也不想看到……有人被冤枉。”石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李蓮花,那枚南胤令牌,是禍根,也是鑰匙。它牽扯到一樁天大的宮廷秘辛,與當今聖上的病情……有關。”
聖上病情?李蓮花瞳孔微縮!難道……
石水繼續道:“令牌關係重大,各方勢力都想得到。馮坤是奉了宮中某位貴人的密令行事。百川院……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我言儘於此,你好自為之。”她說完,深深看了李蓮花一眼,轉身便欲離開。
“等等。”李蓮花叫住她,“石姑娘,你屢次出手,究竟意欲何為?百川院在這局中,又扮演什麼角色?”
石水腳步一頓,背對著他,聲音帶著一絲苦澀:“百川院……早已不是當年的百川院了。廟堂之高,江湖之遠,何處是淨土?李蓮花,但願……你真是那破局之人。”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蓮花獨立亭中,任由山風吹拂衣袂。石水的話,信息量巨大,真假難辨。但無疑,局勢比他想象的更嚴峻、更複雜!宮廷、朝堂、江湖、前朝餘孽……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而他和天機山莊,已成了風暴中心!
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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