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低沉,“才一天工夫,就把天捅破了。沙皇的必殺令,可不是鬨著玩的。”
楚青天劇烈地喘息著,靠在冰冷的土牆上,握緊手中還在滴血的鋼銼,警惕地打量著四周。這裡似乎是一個極其狹小的地下儲藏室,堆滿了各種破爛零件和油桶。
“你怎麼知道我們……”楚青天問道。
“這黑岩鎮,屁大點地方,槍聲一響,老子能不知道?”老煙槍嗤笑一聲,“何況,沙皇突然派人緊急往三號坑去,我就知道準沒好事。猜到八成跟你這愣頭青有關。”
他的目光掃過啞巴,似乎認識他,但又沒多說什麼。
“謝謝。”楚青天沉聲道。今晚若不是老煙槍,他們凶多吉少。
“別謝太早。”老煙槍潑了盆冷水,“我這裡也不安全,他們搜完外麵,遲早會查到這些老鼠洞。你們不能久留。”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楚青天:“小子,你到底什麼人?怎麼就能把沙皇藏著掖著的命根子給刨出來了?”
楚青天沉默了一下,知道此刻隱瞞已無意義。他從貼身內袋裡,緩緩掏出了那半塊刻著“黑曜石”的冰冷金屬牌,遞到煤油燈下。
幽暗的光芒下,那隻猙獰的深淵之眼,仿佛活了過來,冷冷地注視著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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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煙槍看到金屬牌的瞬間,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嘴角的煙卷差點掉下來。他猛地一把搶過金屬牌,手指甚至有些顫抖,湊到燈下反複查看,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震驚!
“這……這東西……你從哪裡得來的?!”他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父親的遺物。”楚青天盯著他,“他叫楚振山。”
“楚……振山?”老煙槍喃喃地重複著這個名字,臉上的震驚逐漸化為一種極深的、複雜的情緒,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楚青天,“那個……一年前失蹤的地質工程師?他是你父親?!”
“不是失蹤。”楚青天的聲音冰冷,“是被滅口。因為他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比如……那條管道。”
老煙槍拿著那半塊金屬牌,像是拿著一塊燒紅的烙鐵,久久無語。煤油燈的光暈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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