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與另外一個自願留下的人,兩人合力把厭王扶到了靠裡麵點的位置,考慮到背部的傷李管家貼心的把地上鋪的乾草攏到了一起,又脫下了自己的外衫撲在上麵,這才小心的把王爺平放在上麵趴著,然後又去把夜蒼靈也扶了過來,
“王爺,王爺”
“蒼靈大人”
見兩人渾身是血,臉色煞白,陷入了半昏迷之間,李管家慌得不行,吩咐另一人照顧王爺,自己就跑到了牢門口衝還沒離開的獄卒求道,
“大人,大人,我們王爺傷得太重,求你給我點藥給王爺處理傷口,大人,大人求你,賞點藥給老奴”
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麵對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的跪求,無動於衷就罷了,還要諷刺上幾聲才算完,
“喲,還當是王爺呢,是哪門子的王爺,想要藥啊,沒有,”
他們這些小小獄卒平日裡那對誰都要低聲下氣的,現在都不是王爺了,就是個庶人,天一亮就要去流放了,誰還搭理呢,
“別吵吵,都給我安靜點,要是在吵吵,別說藥了,別怪老子不客氣,”獄卒耍了一把威風,衝李管家吼完又對著隔壁齊家牢房還哭哭鬨鬨的一群人吼道,“還有你們,都給老子安靜點,在吵得老子心煩,老子就讓你們試試板子的厲害...”
求藥無門得李管家又跑回到了君硯塵的身邊,看著傷得如此之重,又沒有藥,這該怎麼辦呢?
“王爺,王爺,您一定要挺住啊,”
顧南枝看著這一切都不免心中感慨,且不說yan王如何,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有幾個如此忠心的人在身邊也實屬難得,
想想她自己...罷了,總有被鷹啄了的時候,
齊家這邊除了齊肅和幾個兒子撐得住氣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對於這個結果都是恐懼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齊周氏滿眼心疼之意的看著君硯塵的方向,齊肅亦是朝著那邊看了一眼,雖有心疼可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情緒有點晦暗不明,
這條路也不知選的對不對,唉.......
“看看誰身上有藥送過去”
“是,父親”
然而家族之人詢問了個遍,也沒有一個人身上帶藥的,好好的誰會在身上帶藥呢?更何況他們被抓進牢獄之前還都被收過身,就是有帶也被收走了,
齊肅看向君硯塵的眼神微微一沉,被衣袍遮住的手不自覺握緊,
孩子,可一定要挺住,難為你了,
此時顧南枝也終於有了動靜手撐著牆麵想要站起來,一旁的夏荷注意到立即就扶著小姐起身,
“小姐,慢點”
“嗯”顧南枝站起身又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後才提步走近看看情況,
奈何剛挪了一步她的手臂就被夏荷拉住了,顧南枝疑惑的轉頭看著夏荷,隻見夏荷眼底夾著怯懦,擔憂衝她搖了搖頭,
“小姐,別去”
雖然小姐現在名義上已經嫁給了厭王,可是想到厭王的那些傳聞,她本能的不想小姐過去,哪怕那人此時受傷嚴重,可她還是覺得危險,
顧南枝隻好輕輕落開夏荷抓住自己的手,這小丫頭可真是膽小,傳聞在可怕,那人現在也不是隻能就這麼躺著,
不過怎麼說小丫頭也是擔心自己,而且也就是個十五歲的孩子,也沒經曆過什麼大事,害怕也是正常,
“沒事,別擔心,我就過去看看,怕什麼,你在這待著吧,”
說完就準備過去,夏荷見小姐堅持,她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跟在了小姐身後,
顧南枝也就隨她跟著,幾步來到李管家這邊,眼神落在躺著那兩人的後背上,嘖嘖嘖,這就是古代最常用的打板子是吧,下手是真狠啊,
瞧瞧這衣服都打爛了,血紅刺啦的,看著都疼...斯...這還怪好的嘞,都打背上了,不打屁股不打腿啊?
這玩意打成這樣脊椎還沒廢?
還有這王爺的臉是有多醜?都已經傷成這樣了,結果那麵具還牢牢的戴在臉上?
這人心思挺脆弱啊,這樣了害怕人看到自己的臉?也真是絕了,
不過話說回來,大家都還挺尊重他的,是不好奇?還是怕醜到自己?
就這麼躺著那麼長一條,也是可惜了,光這身高,這後背怎麼也配得上個大帥哥的,結果是個殘的是個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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