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準確的說是所有的奇.努克家族的人,也全部雙手平伸,也都全部離地飛起,保持在威爾公爵身下的同一個水平麵上。隻聽威爾公爵莊重地念出了一段咒語:“為深淵界的塔那厘獻上墓碑;替巴托界的巴特祖獻上火灰;請恕我打斷永恒血戰心懷卑微,為箭魔敬上凡人的鮮血一杯。願你囊內的寒鐵箭永不枯竭!願你掌中的秘銀箭離弦如飛!願你指間的精金箭破敵儘碎!隻求四臂的箭魔賜我,深淵界的死亡之黑!”
隻見在那血陣的下方,隨著威爾公爵的咒語,平地出現了一股黑色的旋風,那旋風越刮越強烈,那幾個貨櫃裡被我救治過的人本來全部都聚集在一起,站在一片空地上看著圍在他們外麵一圈的道人和先被殺死了幾個然後卻突然又多出了很多的西裝男,在不知所謂地在看熱鬨。這下子看到那股旋風越來越大,已經向著他們卷過來,嚇得全部又都跑回一個貨櫃裡麵去了。沒想到,隨著威爾公爵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念出那一段咒語,那股越來越強烈的黑色旋風,竟然慢慢地把那些貨櫃都刮得搖搖晃晃地,像是要離地而起了。看樣子再隔一會這些貨櫃就會被刮得飛到空中,隨風旋轉起來了。我在九九歸一劍陣之外的上方,看到威爾公爵他們的這個血陣威力越來越大,我因為不知道衝靈道長他們有什麼應對方法,所以我也不禁為他們擔心起來。
隔了一會兒,果然,那五個沒有裝人的貨櫃慢慢地全部都離開了地麵,圍著那些西裝男組成的血陣旋轉起來,而且旋轉的範圍一圈比一圈大,都在慢慢地向著九九歸一劍陣撞去。而另外有一百多個人的貨櫃,也開始慢慢地離開地麵了。我看到以衝靈道長為首的那八十一個道人,仍然還是在專心致誌地舞劍。不一會兒,終於有一個貨櫃可能是撞上了劍陣,就聽見無數金鐵相擊的聲音傳來,我就看到那一個貨櫃的一部分,竟然也像剛才那幾個被殺死的西裝男一樣,也被砍成了碎鐵。隨著那五個貨櫃一個接一個地擴大在空中旋轉的圈子,它們應該是逐漸地全部都撞上了那九九歸一劍陣所布下的、眼睛並不能夠看見的、能夠凝聚劍陣內全部靈力而不讓靈力有絲毫外泄的劍幕,所以那五個貨櫃與八十一個道人施展出來的劍法不停地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了連綿不絕的聲音。同時,地麵上也已經慢慢地掉落了很大的五堆鐵塊。這時候,那個威爾公爵念咒語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但是我已經能夠聽出來他應該快堅持不住了,不過那個裝著一百多個我救治過的病患的貨櫃也已經在圍著那個血陣打圈了,看樣子它始終還是會撞上劍幕的。這種情形,可不是祖國這邊所有人,包括我,願意看見的。我看了一下衝靈道長,他肯定也預料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如果他們不采取措施,最終那個裝人的貨櫃也將會被他們這座劍陣砍成一堆鐵塊,所以我看到衝靈道長雖然還是在不停地舞劍,但是他額頭上卻已經在開始冒汗了。他現在應該心急如焚!
怎麼辦?我能夠幫助他們做點什麼嗎?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道士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地向衝靈道長問道:“衝靈師兄,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啊!你倒是出個主意呀!”衝靈道長說:“唉!如果觀內的那株羅漢果樹和那四株混元果樹在這裡就好了,衝虛師弟道行高深,他如果在這裡,他就可以起到陣眼的作用;我需要那五株上古靈藥輔助,才能夠發揮出九九歸一劍陣的最大威力,才能夠讓劍陣裡的所有靈力按照我的意願流動啊!可是現在……”衝靈道長的語氣裡充滿懊惱,好像是為自己不能擁有像衝虛道長那樣的道行而感慨。
聽到這裡,我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熟悉衝虛道長劍法的每一個細節,我體內剛好就有羅漢果和混元果的成分,如果我去做那個陣眼,甚至我去帶領那九座九宮八卦劍陣運轉,可不可以更好地融合九九歸一劍陣呢?
我不妨試一試!
反正現在衝靈道長已經無計可施,我何不死馬當成活馬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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