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來打醬油的,爺爺……”禪龍大師看他越說越親近,居然都直接喊爺爺了,怕他越說越不像話,也實在是忍不住了:“住口!”然後他轉頭看向已經站在他身邊的淩信道長一行人:“還是我動手嗎?”淩信道長一點頭:“這些卑劣無恥的小人,如果留他們在世間,恐怕會給這個世界再添不知道多少麻煩。既然他們這次來了,那麼他們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不該他們知道的事情。以他們的性格,是無恥到無底線的,我們隻有讓他們永遠閉上嘴,才有可能保持住這裡的秘密。”
那個伊藤雖然腦殘,但是對於禪龍大師和淩信道長的這幾句對話的意思還是能夠明白的,他趴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高僧大師爺爺,道長大師爺爺,謝謝你們,饒了我吧!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我回去就馬上把我的嘴巴毒啞,把我的眼睛挖出來,我就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看了……”
這時候,伊藤身後另一個聲音響起來:“各位同門,諸君!看來今天這裡不能善了,我甲賀流派板垣信方一族,數百年來,一直以興盛小日本為家族使命,一直督促所有族人刻苦訓練忍術,我更是我們板垣家族近百年難得一見的忍術天才,精通各種忍術道法、陣法,精研刀法、暗器,我今天到這裡來,原本就是為小日本國家出力。沒想到今天我板垣小犬,竟然能夠為了小日本國家榮譽而戰死,這是我們板垣家族的榮幸!”另一個忍者也開口說道:“我軒轅流派武田信家族,在小日本國內向來以擊殺其他流派忍者為生。我們家族的宗旨本來是要殺儘小日本國其他流派的忍者,讓我們家族成為小日本國真正的忍者第一!看來,今天我是要違背祖訓,要與諸君攜手,一致對外,共同抵抗華國人,才有機會逃出生天了!”“哼!我們猿飛流派,一直以來就是小日本國內最著名的火器流派!我的祖上是名震富士山、威壓九洲島,令人聞風喪膽的猿飛佐助!我是我們猿飛流派這一代最傑出的精英!也是我們猿飛流派未來的掌門人!今天,我帶來了我們家族最神秘的兵器“突火槍”!諸君,請都讓一讓,讓他們華國人看看我們小日本強大的火器!”“好,今天我們就來看看,威震華國的少林寺絕學,究竟有多厲害!”
就見甲賀流派那個忍者雙手結印,口吐真言:“臨!”“兵!”“鬥!”“者!”然後就看到他身邊那些忍者,全部都在他的真言之下不停地變換位置,在組合陣法。其中有幾個忍者在奔跑組陣的過程中還出現了撞到一起、分不清左右、你說我占了你的位置、我問我的位置在哪裡等等讓人忍俊不禁的場麵。可是,就到這裡為止,甲賀流派的忍者卻沒有繼續念下去,那些跑動的忍者就都各保持各自的動作,一起回過頭來看他,他們或弓著腰,或抬著腿,或要跑不跑,各具神態,煞是滑稽。甲賀流派那個忍者憋紅了臉:“我,我,我不會結印了!……”
這時,隻見他們中間有五個穿著一模一樣忍者服,衣服上繡著一個“虎”字的忍者走到一塊,同時咬破手指,用手指上的血在手心上寫著什麼。我運起目力一看,他們寫的是“天”、“龍”、“虎”三個血字。然後,就見到他們伸出舌頭把那三個血字一口舔進嘴裡,同時大吼一聲“天、龍、虎!”就見到他們五個人身邊騰起一陣巨大的煙霧,並且煙霧中隱隱還有火光閃起,然後那五個人就不見了蹤影。可是隔了不到兩秒鐘,就聽到“咳咳咳”的劇烈咳嗽聲,那五個人卻又從煙霧中踉踉蹌蹌的跑了出來。就聽到有一個人在責怪:“師父說的是把這三個字吞下去,就能遁走十萬八千裡,怎麼跑不動了呢”“看來師傅是騙我們的!”“不對,不對,師傅說的是把這三個字吞下去,我們是舔進去的,肯定不對。”“師傅說把這三個字吞下去,然後讓我們念的口訣,不知道是不是也就是這三個字……”“剛才那煙霧裡怎麼還有東西在炸?是不是你們用的火藥量太大了一些?……”
禪龍大師看著這些小醜一樣的小日本忍者的表演,搖了搖頭,抬起手,向下作了一個刀切的動作,就隻聽見一片慘叫聲,幾秒鐘時間,那個仍然高速旋轉的棍子圓圈就衝進少林寺和尚們用內力形成的屏障,屏障外就隻留下了一大片血跡,可能用不了一天,那些血跡就會被沙子吸收完或覆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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