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一了，方得真正超脫，無拘無束。
可如今，全被顧雲一手攪亂。
怒意翻湧，直衝靈台。
“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
“此人必遭天罰！”
接引眸光驟冷，抬手便遮蔽天機。
他要出手反製人皇！
“兄長之意是……？”
準提心頭一動，已然會意。
接引隻朝不周山方向微微頷首，準提頓時醒悟。
“師兄高明！”
話音未落，他也悄然掐訣，隱去天機軌跡。
近來他們已察覺天庭暗流湧動。
既然如此，索性火上澆油，再助妖庭一臂之力。
準提甚至盤算著：是否親自下場？
挑起人族與妖庭之間新一輪不死不休的血戰。
人皇再強？
不講規矩？那就耗儘他的底牌，拖垮他的根基！
“人皇啊，求你積點德吧！”
昆侖山中，三清正在遴選門徒。
漫天功德金光映入眼簾，原始一個激靈，差點從玉壇上跌下來。
這人皇……真這麼猛？
又來了？又要開功德專場？
求你消停一會兒行不行！
“地府初立，機緣滔天！”
老子輕歎一聲。
他至今猶疑：當初為給人皇顏麵，主動避讓地道，究竟是福是禍？
聖人之身尚且難覓功德，可顧雲卻似信手拈來，輕鬆如飲清泉。
人比人，真能氣死人！
“最離譜的是，他壓根不用功德提升修為！”
通天瞳孔微張，滿臉錯愕。
顧雲第幾次收功德了？
照舊，這次他仍以人皇袍吞納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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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視若珍寶的功德，他竟棄如敝履？
“功德……”
老子沉吟良久。
顧雲一舉一動皆有深意。
他忽然想到：顧雲僅在初登大羅時借功德破境；此後一路精進，全靠自身苦修，功德則儘數熔鑄於法寶之中。
莫非……他正煉一件足以比肩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的功德至器？
可他為何拒用功德淬體？
難道，功德本身，另有不可輕用的隱秘？
老子心頭泛起漣漪。
而階下跪伏的生靈，早已麵麵相覷。
幾位聖人老爺怎的各自喃喃，神思恍惚？
人皇顧雲，竟能令聖人如此失態？
尚未踏入準聖者，元神難寄虛空，根本不知顧雲究竟強到何種地步。
“貧道決意，廣選資質卓絕之徒！”
“將來，吾門弟子必勝過人皇門下！”
原始定下心念。
顧雲是個異數，縱使他自負無雙，也無十足把握壓其一頭。
自己若難勝，便由弟子代勞。
“此法甚妙！”
通天目光一亮。
我雖不如顧雲，但弟子壓過他的弟子，足矣！
師尊太強，機緣儘被占儘，徒弟反倒難出頭。
不過，與原始不同，顧雲收徒從不設限。
來者不拒，百人不成，千人試之；萬人不行，便收十萬。
人海之中，終有俊傑脫穎而出。
到那時，碾壓人皇門下，豈非水到渠成？
“貧道即刻啟程。”
老子忽憶起早年遊曆人族的歲月。
人皇如此特異，不如親赴人族擇一良材，悉心栽培。
既有丹道傍身，又可借機參悟人族玄妙，兩全其美。
“阿雲！”
山穀深處，孔宣忽打了個響亮噴嚏。
“小主人，您怎麼了？”
四凶獸立刻圍攏過來。
“無事，無事！”
“怕是哪個混賬正背後嚼舌根！”
“功法練畢，咱們速去洪荒巨城尋師尊！”
孔宣抹了把鼻尖，剛欲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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