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默而立，卻比正午驕陽更灼目；
氣度凜然，尊貴中透著不容違逆的威壓；
仿佛天地在他麵前都矮了一截。
兩人心頭一熱，眼眶竟不由自主地泛起潮意。
“人皇顧雲！”
望舒淚光一閃，喜極而奔，直直撲入顧雲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腰身。
“？？？？”
顧雲當場怔住。
什麼情形？
太陰神女主動投懷？
不過……這位神女容顏絕世，身段玲瓏，溫香軟玉在抱，倒也……不算吃虧。
“小女常羲，這是舍妹望舒。”
“拜見人皇！”
常羲斂衽行禮，上前輕輕拉住望舒手腕，舉止端方。
可縱使素來沉穩，此刻心底也翻起漣漪，
剛念著人皇，人皇便至，莫非真是天意？
若要在太一與人皇之間擇其一……她毫不猶豫，選顧雲。
“望舒，見過人皇。”
望舒性子跳脫，本該落落大方，可想到方才失態，臉頰霎時染上緋紅。
“見過兩位太陰神女！”
“貧道初登太陰星，二位怎識得本皇？”
顧雲略帶疑惑。
他與常羲、望舒，分明素未謀麵。
“洪荒之中，誰人不曉人皇威名？”
“我姐妹雖困於太陰星，但凡有月華所照之處，神念皆可延展。”
“人皇之名，早已響徹八荒！”
常羲聲如清泉，娓娓道來，沁人心脾。
“那個……那個！”
望舒仰起臉，烏黑眸子亮晶晶地望著顧雲，像盛滿了星光：“你先前說‘吾欲上天攬明月’，可是當真？”
“哦？那句詩？”
“確有其事！”
顧雲朗聲一笑。當年初遇巫族，在盤古神殿痛飲高歌，隨口吟過不少詞句，這一句便是其一。
“那，我們成親吧！”
望舒脫口而出。
“哈？”
顧雲一愣。
這神女，真急著嫁人？
而且，“攬明月”跟成親有何乾係？
等等……
“攬明月”？莫非她把“攬月”聽作“攬人”了？
這誤會，可不小！
“你調戲了我們，豈能撒手不管？”
望舒蹙眉，語氣不滿。
“姑奶奶，那是詩句！”
“純粹是修辭手法……”
顧雲忙解釋。
“本姑娘才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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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動了口，就得擔起責，要麼我斬你，要麼你娶我！”
望舒眼中掠過一絲狡黠。
這由頭，她攥得牢牢的，半分不鬆。
人皇，是她們唯一的指望。
攀住他，才能掙脫太一的鉗製。
“一句詩，怎就成了調戲？”
顧雲啞然。
如今太陰神女，也這般急著尋夫婿？
“你為何拒我？”
“莫非我生得不好看？”
望舒一臉困惑。
“仙子靈動明媚，美得不似凡塵！”
顧雲如實答。
望舒的確絕色，許是長居太陰星，通身一股不染俗塵的清冷風致。
“那我姐姐呢？”
望舒追問。
“常羲仙子溫婉嫻靜，風華絕代！”
顧雲含笑回應。
常羲聞言耳根微熱，輕聲道：“謝道友謬讚。”
“那，我和姐姐，誰更勝一籌？”
望舒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俏皮。
“二位仙子各具風韻，皆是世間罕見的佳人。”
“任誰見了，都要傾心。”
顧雲坦然應答。
望舒：“當真？”
顧雲：“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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