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木。
這就是“耐力驚人”的坐騎？呼凡嘴角抽了抽。這形象，跟“神駿”二字毫不沾邊，倒像是從屠宰場裡逃出來的老弱病殘。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靠近，老馬抬起頭，渾濁的馬眼懶洋洋地瞥了呼凡一眼，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帶著草腥味的熱氣，然後又低下頭，慢吞吞地、一瘸一拐地換了個地方啃草，完全沒把呼凡當回事。
呼凡走近幾步，嘗試著伸出手，想摸摸它的脖子。
老馬隻是甩了甩稀疏的尾巴，驅趕著並不存在的蒼蠅，連頭都懶得抬，任由呼凡的手落在它粗糙的皮毛上。那皮毛的手感，跟摸一塊用舊了的砂紙差不多。
“脾氣倒是不錯…或者說，是懶得發脾氣？”呼凡心中吐槽。他圍著老馬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了一下它那條瘸腿。腿骨似乎沒有新傷，隻是關節處有些畸形的腫大，像是陳年舊傷留下的殘疾。
【坐騎：無名老馬（係統命名：耐力之星）。狀態：年老體衰，左前肢陳舊性跛行。特性：1.超凡耐力（可長時間負重跋涉，速度恒定）。2.皮實耐造（抗病、耐饑渴能力極強）。3.老馬識途（對熟悉路徑有微弱方向感）。4.性格：溫順（懶散）。】
“耐力之星…這名字還真是樸實無華。”呼凡看著老馬那副半死不活、混吃等死的模樣，實在無法把它和“星”聯係起來。不過，“超凡耐力”和“皮實耐造”這兩條屬性，在眼下這環境，簡直就是神器！
“以後就叫你…‘老瘸’吧。”呼凡拍了拍老馬瘦骨嶙峋的脖子。老馬甩了甩尾巴，算是回應，也可能是驅蟲。
呼凡牽著老瘸的韁繩（一根磨損嚴重的舊麻繩），一瘸一拐地（他自己手臂有傷，老馬腿瘸）回到廢墟前。這副奇特的組合立刻吸引了地窖裡上來查看情況的人。
“馬？！恩人，你…你從哪弄來的馬？”黑大個眼睛瞪得像銅鈴。
“運氣好，在驛站後麵草叢裡找到的，大概是以前驛站遺棄的。”呼凡麵不改色地扯謊，“別看它瘸，老馬識途，說不定認識去混亂之城的路，而且…應該挺能扛東西。”
眾人看著這匹瘦骨嶙峋、走路都費勁的老馬，眼神裡充滿了懷疑。這馬…真的能馱東西？別半路就累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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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山倒是沒說話，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下老瘸，尤其在那條瘸腿上多看了幾眼，又伸手摸了摸老馬的筋骨，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好硬的骨頭架子！雖然瘦，但底子還在，是匹吃過苦的老馬。有它在，我們確實能輕鬆不少！”
有了趙教頭的“鑒定”，眾人眼中的懷疑才稍稍褪去。
呼凡趁著大家圍著老馬看的功夫，走到地窖入口邊，裝作整理行囊，迅速從煤球空間裡取出了那個“基礎生存物資包”，然後提著包裹走回人群。
“還有這個！剛在地窖角落裡發現的！”呼凡將包裹打開，露出裡麵的粗鹽塊、風乾肉條和雜糧餅。
“鹽！肉！餅！”
驚呼聲瞬間響起！食物的誘惑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疑慮！眾人的眼睛都綠了，直勾勾地盯著包裹裡的東西，口水吞咽聲此起彼伏。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老泥瓦匠激動得老淚縱橫。
趙鐵山看著呼凡手中的包裹，又看看旁邊那匹突然出現的老馬，最後目光落在呼凡平靜的臉上，眼神深邃。一次是運氣，兩次呢？這個少年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了。但他很明智地沒有追問，隻是沉聲道：“呼小哥福緣深厚！有了這些，我們就能在這裡好好休整幾天了！大家省著點吃，先煮點肉湯，暖暖身子！”
食物和水的解決，讓整個隊伍的氣氛徹底活了過來。眾人立刻忙碌起來。黑大個帶著幾個人去附近收集更多枯枝當柴火。婦人則拿著瓦罐去地窖那個小水窪裡取渾濁的水，準備過濾燒煮。
呼凡則被趙鐵山按著坐下休息：“呼小哥，你是傷員，更是我們的主心骨，這些雜活不用你動手。你安心養傷，順便…琢磨琢磨你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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