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冰冷地掃向剩下兩個如同鵪鶉般瑟瑟發抖的混混。
“保護費？”呼凡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還要嗎？”
“不…不要了！不要了！大哥饒命！”兩個混混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泥水裡，短刀也丟在一邊，磕頭如搗蒜。
“滾。”呼凡吐出一個字。
兩個混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架起還在哀嚎打滾、滿嘴是血的黃毛，頭也不敢回地逃出了胡同，消失在迷宮般的小巷裡。
胡同裡死寂了片刻。
呼凡彎腰，從泥水裡撿起那半塊沾血的饅頭，在還算乾淨的衣角擦了擦汙泥（雖然還是很臟），然後…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淡定地掰了一小塊，塞進了自己嘴裡，用力咀嚼起來。硬邦邦的饅頭渣摩擦著牙齒，發出嘎吱的聲響。
他一邊嚼，一邊走到那個嚇傻了的小猴麵前，將剩下的沾血饅頭遞了過去，平靜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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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子，在哪？”
小猴看著眼前沾著血和汙泥的饅頭，又看看呼凡平靜咀嚼的臉，猛地一個激靈，臉上瞬間堆滿了無比恭敬甚至諂媚的笑容，腰彎成了九十度：
“大哥！這邊請！這邊請！最好的棚子給您留著呢！保管安全！野狗幫那群雜碎再敢來，我小猴第一個咬死他們！”他此刻無比確信，自己撿到寶了！這條大腿，又粗又硬！必須抱緊！
趙鐵山等人看著呼凡的背影，再看看胡同深處那些窩棚門縫後迅速關上的窺視目光，心中五味雜陳。恐懼？有。震撼？更多！但更多的，是一種在絕境中看到強大依靠的踏實感。
黑石堡生存法則第一條，在這一刻，以最直接、最粗暴、最有效的方式，烙印在了他們心中：
拳頭即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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