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掌門？”
一位長老苦笑搖頭：“太上長老，如今門派精銳儘喪，連石堅都……掛了，還有誰能擔此重任？”
“是啊太上長老，放眼當下，還有誰能、誰還敢擔此擎天之重任？”大長老也是沉聲開口。
他差點笑出來，但他得忍住！
而他說完，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香爐裡繚繞的檀香，原本寧神靜心，此刻卻沉甸甸地壓得人喘不過氣。
那嫋嫋青煙，似乎也在這驚天噩耗前停滯了流動。
往日仙氣繚繞、宛如世外桃源的茅山，此刻已被無儘的悲慟與血色徹底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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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吵鬨，張道玄的手指敲了敲椅子。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聽到。
茅天正恭敬道：“老祖，此事，您怎麼看？”
就在這時，一直穩坐主位，閉目如同雕塑的張道玄，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陷入悲痛與恐慌的人群，最終，落在了臉色變幻不定，眼神深處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光芒的大長老茅封身上。
剛剛，他就發現這老小子的不對勁了。
不過他散發了威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張道玄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回蕩在每個人耳邊：
“舊枝已折，新芽當發。茅山的傳承，不會斷。”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緩緩掠過眾人。
“現在，不是沉溺於悲痛的時候。茅山需要一個新的領路人，帶領你們，在這片廢墟上，重立山門。”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尤其是大長老茅封，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挺直。
心說，這掌門之位，這一次，當仁不讓就該輪到他了。
張道玄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茅天正身上，淡淡說道：
“天正，你是茅山太上長老，依你之見，如今局麵，何人可擔此重任，擔任這掌門之位？”
茅天正還沒開口，茅封大長老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抑製的熾熱，但為了作秀，他臉上卻瞬間堆砌出比旁人更加沉痛、更加憤怒的表情。
他猛地向前一步，目光如電，直射向眾人。
“老祖，太上長老，掌門之位可以等會再說，應該處置罪魁禍首才是！”
說完，他怒吼一聲，對著前方大殿所有人吼道：“林鳳嬌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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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首不語的九叔，踏前一步：“弟子，林鳳嬌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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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封聲音假裝帶著悲憤與質問，響徹大殿：“林鳳嬌！石堅，到底因何而死！”
“執法長老所言，可是實情？石堅……我茅山未來的希望，當真是在你的義莊之內，因……因協助你處理事務而不幸罹難？”
他刻意強調了“你的義莊”、“協助你”，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將眾人的思路往某個方向引導。
張道玄也看到了那林鳳嬌。
“喲，還真跟電影裡一模一樣啊，萬界新手村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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