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姑息!”朱由檢眼中寒光閃爍,“但他們既然敢動手,必有後招。王伴伴,你立刻悄悄去請史可法,讓他帶絕對可靠的人過來,秘密查驗那毒針。不要聲張。”
他又看向黃軒,眼神柔和了許多,帶著感激:“神犬,你又救了朕一次。”若非黃軒警覺,後果不堪設想。對方刺殺神犬,下一步,恐怕就敢直接弑君了!
黃軒蹭了蹭他的手,表示小事一樁。
史可法很快秘密到來,看到那枚幽藍色的毒針,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確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他立刻安排親信暗中調查,雖然明知很難直接查到馬士英頭上,但至少要掌握一些線索,以備不時之需。
經此一事,朱由檢更加堅定了清除權臣的決心。而馬士英一黨,在行刺失敗後,也意識到皇帝和那條狗的難纏,行動變得更加隱蔽和詭譎。
南京城內的氣氛,愈發波譎雲詭。
這天夜裡,朱由檢正在燈下批閱史可法秘密送來的、關於江北軍務的奏報,忽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胸悶氣短。他放下筆,揉了揉額角。
趴在旁邊的黃軒立刻察覺到他的異常,運用“明察秋毫”感知過去,發現崇禎的氣息有些紊亂,心神消耗極大,而且……隱隱帶著一股不祥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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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臉色不好,還是早點安歇吧。”王承恩擔憂地勸道。
朱由檢歎了口氣:“朕如何能安歇?國事糜爛至此,朕卻困守在這南京城中,與一群蠹蟲勾心鬥角……”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無力感和焦躁。
黃軒知道,這是長期精神壓力和身體損耗導致的。他想了想,走到崇禎腳邊,用腦袋頂了頂他垂下的手。
“汪……”(陛下,看我。)
朱由檢低頭看去。
隻見黃軒後退幾步,然後開始原地轉圈,追著自己的尾巴,越轉越快,像個金色的(灰撲撲的)毛絨陀螺,動作滑稽無比。
朱由檢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日來的陰鬱和壓力,仿佛被這傻狗逗趣的行為驅散了一些。
王承恩也忍俊不禁。
黃軒見目的達到,停下來,歪著腦袋,吐著舌頭,一臉“我逗你開心吧”的得意表情。
朱由檢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將他攬過來,用力揉了揉:“你啊……”
就在這時,黃軒忽然猛地從崇禎懷裡掙脫,警惕地轉向殿門方向,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通過“明察秋毫”,他感知到一股強烈的、帶著審視和探究意味的氣息正在迅速靠近!來者……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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