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狗嘴,一口咬住了恭桶的邊緣!
“嘎嘣!”狗牙與堅硬的木質(或者某種特殊材料?)碰撞,震得黃軒牙酸。
那恭桶被咬住,更加瘋狂地掙紮、旋轉,試圖把黃軒甩下去。黃軒四爪死死扒住地麵,身體被帶得左右搖晃,像個掛在失控旋轉木馬上的可憐掛件。
“快!幫忙!”朱由檢看得心驚膽戰,也顧不得惡臭了,大聲命令。
幾個膽大的錦衣衛忍著惡心,衝上前,有的用刀鞘卡住輪子,有的試圖用手去按住桶蓋。
現場一片混亂:一個瘋狂旋轉、散發惡臭的恭桶,一條死死咬住桶邊、被甩得如同風中殘葉的金毛犬,一群手忙腳亂、麵容扭曲的錦衣衛,還有在旁邊焦急指揮、時不時被熏得後退的皇帝和重臣……
這畫麵太美,簡直不敢看。
“用……用網!快去找網來!”史可法捂著鼻子,急中生智。
就在這時,一直冷靜觀察的沈宛,突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快速拔開塞子,對著那掙紮的恭桶潑灑過去!
瓶子裡是一些無色無味的透明液體。
液體接觸到恭桶表麵,並沒有發生劇烈的反應,但那恭桶的掙紮幅度,卻肉眼可見地變小了,旋轉速度也慢了下來,內部傳出的“嗡嗡”聲變得斷斷續續,仿佛……受到了乾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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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乾得漂亮!)黃軒感覺嘴上的壓力一輕,趁機四爪用力,死死將恭桶壓在地上。
錦衣衛們一擁而上,終於用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漁網(天知道刑部大獄為什麼會有漁網!),將那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餘味的恭桶,裡三層外三層地捆了個結結實實。
惡臭漸漸散去,牢房裡一片狼藉,眾人都是氣喘籲籲,心有餘悸。
朱由檢看著地上那個被漁網裹成粽子的、曾經是(或者偽裝成)錢謙益、現在是個恭桶的玩意兒,臉色鐵青,感覺自己的皇帝生涯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挑戰。
他走到被黃軒和王承恩(用帕子墊著手)勉強扶起來的黃靈兒身邊,關切道:“黃卿家,沒事吧?”
黃靈兒臉色依舊有些發白,擺了擺手,有氣無力:“謝陛下關心,末將……末將隻是需要緩一緩……”她這輩子都沒聞過這麼上頭的味道。
黃軒鬆開酸痛的狗嘴,吐著舌頭哈氣,(媽的,這波虧大了,能量點沒賺到,差點把狗命搭進去,還啃了一嘴……嘔,不想了不想了。)
“陛下,此物……如何處置?”王承恩指著地上的“恭桶粽子”,小心翼翼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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