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軒蘇醒的消息像長了翅膀，瞬間飛遍了宮廷每個角落——主要是他那身“發酵醇香型”信息素的傳播能力實在過於霸道。
朱由檢看著眼前這隻動作僵硬、走起路來像塊移動臭豆腐的狗，心情複雜得像打翻了的調料鋪。欣慰是真欣慰，可這味兒……以及這硬度……
“軒弟，你這……真的無礙了？”朱由檢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視線落在黃軒試圖彎曲卻隻發出“嘎吱”聲的後腿上。
（暫時死不了，）黃軒內心哀嚎，（就是感覺像穿了全身石膏！係統你個坑貨！“幽冥抗性皮膚”？我看是“社死性皮膚”吧！）
他嘗試搖了搖尾巴，那尾巴如今像根硬邦邦的棍子，隻能小幅度地左右擺動，拍在龍床上發出“梆梆”的響聲。
王承恩端著一盤精心準備的肉骨頭進來，離著三丈遠就停住了腳步，老臉皺成一團：“聖……聖犬大人，您……您用點膳？”那味道混合著肉香，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挑戰人類食欲極限的複合型氣味。
黃軒倒是覺得餓壞了，（不穩定能量爆發）的副作用還在，他盯著肉骨頭，狗眼裡冒出綠光。他僵硬地挪過去，張嘴一咬——
“嘎嘣！”
一聲脆響，不是骨頭斷裂，是他的牙被硌得生疼！那身硬皮連帶著他下巴的活動都受限了，根本使不上勁啃咬！
（臥槽！飯都吃不成了？！）黃軒看著近在咫尺卻無法下口的肉骨頭，悲從中來。
朱由檢見狀，又是心疼又是想笑，憋得嘴角抽搐，趕緊吩咐：“王伴伴，去，把肉剔下來，切成小塊！”他算是明白了，他這軒弟，現在是外形、氣味、功能全方位向“非主流”發展了。
就在這時，沈宛興衝衝地端著一個奇怪的裝置跑了進來，那是一個簡陋的、由銅管、水晶片和幾個小碗組成的玩意，碗裡放著不同顏色的粉末。
“陛下！聖犬大人！有新發現！”沈宛語氣興奮，完全無視了寢宮內詭異的氣味和僵硬的狗，“妾身用聖犬大人散發的氣味信息素做了測試，發現它對‘幽冥信標’子體殘留的能量有奇效！”
她將裝置一端靠近黃軒，另一端的水晶片上立刻顯現出一些細微的、躁動的光點。然後她點燃了某種藥草，煙霧繚繞中，那些光點明顯變得黯淡、遲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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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聖犬大人的氣息，能中和甚至驅散低濃度的幽冥能量！”沈宛眼睛發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雖然原理不明，但這絕對是重大突破！或許……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來探測甚至防禦‘幽冥’的潛伏者！”
朱由檢聞言，精神一振！困擾多日的“千麵”滲透問題，似乎看到了一絲曙光？
“如何利用？”他急忙問。
沈宛指了指黃軒，眼神灼熱：“很簡單！讓聖犬大人在重要區域，比如各大衙門、軍營、甚至各位重臣府邸附近……多走動走動！他散發的氣味信息素如同一個天然的探測和淨化場，任何潛伏的、身上帶有幽冥能量殘留的奸細，都可能因此暴露，或者其能量運轉受到乾擾！”
黃軒：“！！！”
（啥玩意兒？！讓我去當人肉……不，狗肉空氣檢測儀？！還是帶味兒的那種？！）他感覺自己的狗格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我好歹是穿越者！是係統宿主！是護國聖犬！不是移動的臭豆腐警報器！）
朱由檢看著黃軒那寫滿“拒絕”的僵硬狗臉，也有些猶豫：“這……軒弟他如今行動不便，而且這氣味……”
“陛下！事關社稷安危啊！”沈宛據理力爭，“聖犬大人氣息醇厚……呃，獨特，傳播範圍廣，作用持久，實乃目前應對‘幽冥’潛伏的最佳利器！至於行動，可以讓人抬著嘛！”
（抬著？！）黃軒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幾個錦衣衛用架子抬著，像尊散發異味的佛像一樣巡遊各大官署的場景，頓時覺得狗生無望。
“況且，”沈宛補充道，眼神瞟向窗外，“剛才黃將軍在外麵值守時，信鴿小灰似乎對聖犬大人的氣息頗有反應，盤旋不去，或許連信鴿傳遞幽冥信息的途徑也能乾擾！”
剛清理完頭上鳥屎、黑著臉走進來的黃靈兒聽到這話，腳步一頓，眼神複雜地看向黃軒，下意識地又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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