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穀的月光,已伴著兩人度過三十個夜晚。每至夜幕降臨,柳清月便會窩進雲塵懷中,聽他講雷神傳承的秘辛,或是分享毒功修煉的心得;雲塵也會借著月光,為她梳理長發,指尖劃過她發間時,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與眼底的柔波。
肌膚相貼的瞬間,靈力與情意交織,沒有戰場的肅殺,也沒有宗門的紛擾,隻有彼此溫熱的呼吸與心跳。柳清月會在他耳邊輕聲呢喃,訴說這些年的孤獨與思念;雲塵則用行動回應,將她緊緊擁在懷中,用《戰神浮屠決》溫養的身軀,為她抵禦夜寒,也為她築起最安心的港灣。交付身心的每一個夜晚,都像一顆被月光浸潤的珍珠,串聯成兩人心中最珍貴的記憶。
三十日的時光轉瞬即逝,柳清月指尖劃過雲塵掌心的薄繭,眼中滿是不舍:“雲哥哥,我舍不得你……”
雲塵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卻堅定:“先送你回神陣宗,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兩人收拾好行囊,雲塵展開靈翼,帶著柳清月飛向神陣宗方向。途中,柳清月始終緊緊抱著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感受著他飛行時穩健的氣息。抵達神陣宗山門外,柳清月仍不願鬆手,直到宗門弟子遠遠迎來,才紅著眼眶鬆開手:“雲哥哥,你一定要來。”
“放心。”雲塵點頭,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門內,才轉身朝著毒宗飛去。
一路疾馳,毒宗熟悉的毒霧氣息漸漸清晰。想到師尊雲玄音上次拒見的反常,想到兩位師姐的牽掛,雲塵心中多了幾分急切——他知道,此次歸來,不僅要與宗門團聚,更要著手清算當年的舊賬,護好身邊所有珍視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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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塵快步來到清玄殿外,連喚三聲“師尊”,殿內卻依舊靜得可怕,連往日隱約的藥香都被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取代。他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顧不得禮儀,伸手推開了殿門。
殿內光線昏暗,唯有窗邊的燭火搖曳,映照出床上蜷縮的身影——那是雲玄音。她褪去了平日的威嚴,素白的衣袍被冷汗浸透,身體不住地顫抖,眉頭擰成一團,嘴唇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連呼吸都帶著痛苦的輕吟。這是雲塵第一次見師尊如此柔弱,往日裡她總是從容淡然,哪怕麵對強敵也從未顯露半分狼狽。
“師尊!”雲塵心頭一緊,快步衝到床邊,伸手想扶她,卻在觸到她手臂的瞬間縮回手——她的肌膚滾燙,體內毒力與靈力紊亂衝撞,顯然是弑神毒殤的反噬已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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