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話,就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千層浪。
同意劉正風勾結魔教?
還要和所有不同意的人做過一場?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在公然挑戰整個五嶽劍派的底線!
“秦風!你瘋了!”天門道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自己的徒弟,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正邪不兩立!這是我五嶽劍派立派的根本!你怎能如此糊塗!”
“阿彌陀佛。”定閒師太也搖頭道,“秦施主,此事萬萬不可。劉施主與魔教妖人交往,已是犯了大忌。你若再公然包庇,豈不是陷我五嶽劍派於不義?”
嶽不群在一旁,眼珠子轉了轉,沒有立刻說話。他心裡樂開了花,秦風這小子,太年輕了,太氣盛了。居然敢犯這種眾怒。這下好了,不用自己出手,他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左冷禪更是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譏諷和快意。
“哈哈哈哈!秦風啊秦風,我真是高看你了!我原以為你是個梟雄,沒想到,你就是個蠢貨!為了一個劉正風,你竟敢與整個五嶽劍派為敵?好!好得很!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說出‘做過一場’這種話!”
他上前一步,身上的氣勢攀升到了頂點。
“左某不才,今天就想再次領教領教,你這泰山神劍的厲害!”
“左師兄說得對!”嶽不群也立刻站了出來,一臉正氣地說道,“秦師侄,你年紀輕輕,武功雖高,但閱曆尚淺,被人蒙蔽也是有的。今日之事,關係到我五嶽劍派的生死存亡,絕不能由你一人說了算!嶽某也想向你討教幾招,看看你是否有資格,來做這個決定!”
他嘴上說得冠冕堂皇,心裡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秦風的武功深不可測,左冷禪一個人上,未必是對手。自己跟著一起上,二打一,勝算就大多了。到時候,不但能出了風頭,還能賣左冷禪一個人情。
“算我一個。”天門道長歎了口氣,也拔出了鐵劍。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徒弟,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今天,他必須以師父的身份,將他打醒。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老尼也隻好舍命陪君子了。”定閒師太也持劍在手。
莫大先生看了一眼秦風,又看了看對麵四人,默默地走到了秦風的身邊,將胡琴裡的長劍,抽了出來。
“莫師伯,你退下。”秦風卻按住了他的肩膀。
莫大一愣。
秦風看著對麵的四位掌門,臉上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露出一絲笑容。
“很好。左掌門,嶽掌門,師父,定閒師太。”他一一點名,“既然各位都想跟我做過一場,那也省事了。”
“你們四個,一起上吧。”
什麼?!
此言一出,連準備動手的左冷禪和嶽不群都愣住了。
一打四?
他要一個人,同時挑戰四位五嶽劍派的掌門?
這已經不是瘋了,這是找死!
天門道長、嶽不群、定閒師太,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而左冷禪,更是修煉了寒冰真氣,實力直逼頂尖強者。
這四個人聯手,就算是當年的任我行在此,恐怕也不敢說能穩贏。
“秦風,你太狂妄了!”左冷禪怒喝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是不是狂妄,打過就知道了。”秦風將腰間的長劍,緩緩拔出。
劍身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我隻出五招。”秦風伸出五根手指,“五招之內,如果你們四人還能站著,今天這件事,就當我沒提過。劉師叔的命,任由你們處置。”
“反之,如果你們輸了。那從今往後,五嶽劍派,我說了算!”
“好!”左冷禪第一個應了下來,“一言為定!”
他怕秦風反悔。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別說五招,就算五十招,他們四人聯手,也絕不可能輸!
嶽不群和定閒師太也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天門道長看著自己這個徒弟,心中又是生氣,又是無奈,最終也隻能化作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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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吧!”
“那就得罪了!”
左冷禪大喝一聲,率先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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