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是一處類似狼口的巨大山洞,但此時此刻,山洞似乎正在崩塌,此次的記憶,已經不再單純是“羅蘭”和法爾伽的意識空間,更像是地脈的記憶。
很快,空間的所有悉數崩塌,又變成了一處純白的空間。
壞消息是沒有了所有的辨識物。
好消息是,這裡也沒有了其他東西,他要找的人,就在前方。
此時的法爾伽,踉踉蹌蹌,似乎已經有些脫力,看來是經過一番苦戰了。
他沒有注意到貝爾納斯,拖著自己的劍不斷前進著,似乎要撐不住了。
在貝爾納斯打算上前相助之時,數道人影出現。
那是一封封信中的思念,代表著無數等待著他回歸的人。
在最後一縷風吹過之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幾柄武器交織之處——一處劍塚。
他緩緩走到跟前,拿出隨身的酒壺:“我這大團長,當得應該還不賴吧?……各位。”
沒有回應,他獨飲一口:“那我就當你們是默認咯。”
喝完,還向著那些武器澆上了酒。“你們那時誓死拯救下來的事物……現在也都好好在那呢。嗯,騎士團、蒙德,還有騎士的誓言,我都會守護好。所以,那封信,我會替你們送到。”
貝爾納斯沒有去打擾他的道別,在他身後默默的等著。
喝完了酒,他似乎恢複了不少力氣,站起身,又將劍扛在了肩上,打算向前走。
隨後就聽到了身後傳來腳步,饒是法爾伽,此時也無奈的笑道:“饒了我吧,不會到這個時候,還要再來一場苦戰吧?”
“嗬,我看你倒是樂在其中,不過現在看來,你那胡鬨的計劃,似乎已經成功了?”貝爾納斯說道:“而且,你的心臟,似乎也沒出什麼問題,現在,隻要你成功出去了,那就是皆大歡喜了。”
“哦?居然是你!”法爾伽撓撓頭:“人都說,在走馬燈的時候會見到自己最想見到的人,我最想見的居然是你嗎?”
“……”貝爾納斯默默的後退幾步。
“欸,我開玩笑的啊!”法爾伽無奈的說道。“不過,你怎麼在這?”
“你不是說了嗎?正如你說的那般,你的行為,無異於一種【開拓】。”貝爾納斯看著他笑道:“在這條已然失去星神庇護的道路之上,我至少還是星穹列車的成員,也是曾經的開拓令使,有義務,有責任,去扞衛行於此途之上的一切。”
“話雖如此,但你還有想做的事情吧?”貝爾納斯隻想前路。
“啊,讓別人送了那麼多的信,也輪到我當一次信使了。”法爾伽也笑了起來:“那就陪我走一遭吧,令使大人!”
兩人就這麼的,有一搭沒一搭的邊聊邊向前走著,在這漫無邊際的白色之中,不知道走過了多久。
他們見到了一把劍,一把染血的騎士劍。
法爾伽下蹲,拿出那“古董”信件,放在劍身旁邊。
“雖然隻是他的倒影,但還有空的話,就替他讀一讀吧?”法爾伽說道:“——魯斯坦和艾倫德林,都沒忘記過你。”
“這可是古董,丟了可會被指指點點戳脊梁骨的。”貝爾納斯跟在他身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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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可別挖苦我了。”法爾伽摸了摸鼻子:“我可是大團長,應該、大概,不會被說吧?”
“走吧,路還長著呢。”
看著沒有儘頭的白色,法爾伽點頭道:“是啊,還有很長的路呢!”
兩人繼續上路,有人作伴,總歸比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好。
“你就沒有想過什麼辦法直接出去嗎?”法爾伽問道。
“主要還是看你。”
“看我?”
“嗯,這片意識空間,需要某種東西作為媒介,我才能帶你衝破此處。”貝爾納斯眺望著:“還沒看到,所以我們還得繼續找。或許你可以想想,對於你來說,什麼最重要。”
“什麼最重要……”
法爾伽想了很久,他們也走了很久,之後,他才回答:“對我來說,或許是風吧?”
“風……?”貝爾納斯沉吟:“‘自由’啊……這裡看上去也不像有風的樣子啊。”
一片葉子兀然飄落。
“不過,看來也不需要去找了。”貝爾納斯笑道。
“哈,什麼意思?”法爾伽沒聽懂,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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