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怪陸離。
所以他們相信陳汐,哪怕已經有一年時間再沒見過對方。
這就是少年人,飽受磨難之後,心中兀自有著自己的堅守和善良。
兩人沒有遲疑,比肩匆匆朝城外行去。
和其他城池一樣,浮羅神城同樣有著四道城門,分別位居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葉琰坐鎮在東城門,正西方向上又有朱冬亭和魔禮醜綴著,所以陳汐隻能選擇南北兩道城門中的一個。
現在,他便正在靠近北城門,一路向北,不再踟躕。
隻因為陳汐心中多出了一絲牽掛,那就是木頭和崽子,他心中有一絲愧疚,便打算還對方一個錦繡道途,這就是他做事的準則,從未改變過。
……
“這次若那小子再改變方向,迂回不出,我可就不會再如此忍耐下去了!”朱冬亭臉色陰沉如水,胸腹間塞著一團洶洶燃燒的怒火。
之前陳汐忽然改變方向,讓他原本亢奮激昂的心情一下子像被澆了盆冷水,又是憤怒又是憋屈。
他堂堂紫冥神宗大長老朱罡山的嫡係後裔,身份何其尊崇,如今卻被人耍的團團轉,還隻能像個小偷似的怨婦似的隱忍著,可想而知心中是何等憤懣了。
“公子方向,這次就是您不開口,我也會親手殺了他!”魔禮醜也是咬牙不已,這混賬小子簡直太氣人了,往往不按常理出牌,又卑鄙又無恥又混蛋!
正說著,兩人就看見,陳汐的身影此次並未再迂回,而是直接朝城門外行去。
這讓他們頓時眼睛一亮,心中擠壓許久的殺機猶如噴發的火山似的,湧遍全身。
“走!”
“這一次本公子一定要好好讓他體會一下,什麽叫生死不如!”
……
“嗯?這兩隻小螻蟻今天怎麽出城了?這可有些不正常,我得速速去稟告雲晟師兄!”
幾乎是同一時刻,一名紫冥神宗弟子忽然從街上站出,目光遙遙望向了那剛消失在城門外的木頭和崽子身上。
這名弟子,正是當初抓住崽子和木頭,從他們記憶中搜尋到陳汐蹤跡的那位“廖師弟”。
後來,在他的師兄雲晟的安排下,他將崽子和木頭記憶中的一部分抹去,重新放回了城中,同時在暗地裏對其嚴加監控,為的就是希冀從兩個少年身上獲得到更多有關陳汐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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