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虛弱,從懷裡掏出個東西遞給周肆。是那塊巴掌大的瑪尼石,上麵刻著歪歪扭扭的六字真言,邊緣被磨得光滑,顯然是揣在懷裡反複摩挲了很久。
“周肆,”他聲音很輕,卻帶著鄭重,“要是……要是我走不到最後,你一定得把這個交給她,告訴她爹……從來沒放棄找她。”
周肆接過瑪尼石,石頭還帶著任振國的體溫,硌得手心發沉。他想開口說“不會的,你肯定能親手交給她”,卻看見任振國眼底的疲憊和擔憂。那是父親對女兒的牽掛,也是對自己身體的不自信。話到嘴邊,隻變成一句:“放心,我一定送到。”
窗外的天已經泛白,風馬趴在門口,耳朵時不時動一下,似乎聽到了遠處風吹過雪原的聲音。周肆捏著瑪尼石,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任振國的陳傷、鬣狗幫眼線的沿途糾纏、極北的未知勢力,這條北上的路,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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