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們嬉笑著圍了上來,用繩子綁住了他的雙手,他甚至連掙紮都做不到。水無恙沒有停下動作,他的手被綁住,鐵砧的手也跟著乖乖伸了出去。
“沒有人能在蠍尾大人的攻擊下不受傷。”水無恙走到鐵砧身邊,輕輕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裡滿是驕傲,“而隻要受了傷,就是我大展身手的時候。你看,多簡單啊。”
不遠處的周肆看得目眥欲裂,想衝過去救鐵砧,卻被隊員們死死纏住,匕首都快握不住了。白芷的臉白得像紙,她抱著藥箱,身體微微發抖,卻突然感覺後背一涼!墨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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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無恙朝著白芷很紳士地笑了笑,右手做出“轉身”的動作。白芷的身體瞬間僵住,然後不受控製地轉過身,朝著蠍尾隊員的方向走去。她的眼裡滿是淚水,卻連停下腳步都做不到,隻能看著自己的動作跟著水無恙的動作變化:水無恙抬起手,她也抬起手;水無恙往前走,她也往前走,滿手滿身的僵直,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周肆嘶吼著想衝過去,卻被之前攔阻的隊員圍攻了過來,他隻能掏出保命用的脈衝手槍,胡亂開槍,把那四人沒想到他藏著槍,頓時四散開來找掩體躲避。這時候他看著白芷已經木偶一般一步步走進敵人的包圍圈,被隊員們用繩子綁住,眼裡滿是絕望。水無恙看著被俘的鐵砧和白芷,滿意地笑了,他晃了晃手裡的水囊,裡麵的血水輕輕晃動,在雪光裡泛著詭異的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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