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時的溫度,可這溫度卻燙得他心口發疼,疼得他喘不過氣。他看著深坑,渾身發抖,聲音哽咽:“任叔……我沒用……我連幫你都做不到……連跟你一起死的勇氣都沒有……”
風馬蹲在他身邊,用腦袋蹭他的胳膊,琥珀色的瞳孔裡滿是悲傷,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嗚咽,像在安慰他,又像在為任振國哀悼。周肆摸了摸風馬的頭,指尖觸到它冰涼的鼻子,又看向瑪尼石上的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是任振國對女兒的牽掛。原來任振國最後的背影,不僅是護著自己,更是替遠在未知處的女兒,立起了最後一道父親的壁壘,一道用生命築成的壁壘。
他知道,任振國用命換了他的活,可這份活下來的重量,卻壓得他快喘不過氣。沒有異能的自己,連守護這份托付的底氣都沒有,要是連任霄都保護不好,他還有什麼臉見任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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