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的聲音在寂靜的營地裡格外清晰,“我以為能保護你,卻讓你死在我眼前;我以為能幫聯盟,卻讓更多人因為我死去;我以為能找到任霄,卻連她的消息都沒有……”
他就這樣蹲在墳前,從黃昏到深夜,再到天快亮。期間風馬回來過一次,它拖著受傷的身體,趴在周肆身邊,用頭輕輕蹭著他的手臂,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可周肆隻是摸了摸它的頭,又繼續盯著墳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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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時,周肆終於站起身。他的腿已經麻了,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枯樹。他看著墳塋,又看了看荒蕪的菌田,最後看了看遠處的天際線。
複仇完成了,可他心裡的空洞不僅沒填補上,反而越來越大。他知道,淩霜華永遠不會回來了,任振國、鐵砧、白芷也不會回來了。那些因為他而死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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