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回家,其實他們都沒住在一個房子裡,公寓樓每一層都有許多間,每間門都長得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房號不同。
菲尼克行跟著卡斯柏到房門口,卡斯柏想了想,蟲崽的難過肯定是心理原因,因為等級太低,沒辦法去考心心念念的機甲師資格證。
菲尼克行有多喜歡機甲,卡斯柏是知道的,蟲崽隻要拿起光腦,就百分之九十在看關於機甲的信息。
菲尼克行望著卡斯柏,“雌父,你今天怎麼會去千維家?”
千維那隻討厭的雌蟲,他幸運的擁有和卡斯柏一樣的發色,性格似乎也很受卡斯柏喜愛,他們才更像父子。
菲尼克行想到這,心中的焦灼愈發濃烈。
卡斯柏沒想到話題跳到這,他打開門,決定讓蟲崽先進屋休息休息,“哦千維的雌父是我的館長,今天去那教一下他怎麼做簡單的菜。”
菲尼克行不爽道,“他不會看教程嗎?為什麼要你教?光腦上什麼資料都有。”
蟲崽語氣咄咄逼蟲,卡斯柏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感覺這種情況十分棘手,而且這種事有什麼好生氣的?
“如果看教程也學不會,那隻能說明他天資愚鈍了,雌父,你教他也沒用的,不要把時間浪費給無意義的蟲身上。”
隻看著我不行嗎?
卡斯柏擰眉看著生氣的蟲崽,心中憂愁,想必是因為考不了試,讓蟲崽備受打擊,心情不好。
“菲尼克行,你再難過也不能把氣撒到無辜的蟲身上。而且瀾希叔叔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樣說他?你這麼沒禮貌?”
菲尼克行愣住,眼淚嘩的流下來,“雌父,你怎麼因為他說我?”
卡斯柏頭痛無比,“這不是一回事,雌父知道你心裡很難過,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或者用合理的方式發泄怨氣,但是不可以把負能量宣泄到無辜的蟲身上,尤其是對你好的蟲身上,這樣會讓別蟲傷心的。”
菲尼克行一句都聽不進去,他眼前都是水光,心臟像被攪碎了般疼痛,“雌父,我是不是一點也不重要,你為什麼對瀾希笑,你還喜歡千維,那我呢?你是不是喜歡千維跟你一樣的發色。”
卡斯柏沒想到蟲崽這麼敏感,他多看了兩眼千維就被發現了。
菲尼克行是一隻很沒安全感的蟲崽,儘管卡斯柏自認為已經把全部的愛都傾注給了他,可他仍舊不滿。
“菲尼克行,不管你是什麼發色,你都是雌父的蟲崽啊?你怎麼會這樣想?”
到底是為什麼?卡斯柏手足無措。
菲尼克行恨恨想,才不是,他跟卡斯柏根本沒血緣關係,可菲尼克行不敢捅破這層紙。
菲尼克行鼻子酸酸,他想到卡斯柏還要讓他自己住,不準他和他一起睡覺,每次吃完飯就馬上把他趕走,著急著劃分界限,想著想著,眼淚又啪嗒啪嗒掉。
卡斯柏給菲尼克行擦眼淚,擦的輕車熟路,“你永遠是雌父的蟲崽,雌父隻是看千維長得可愛才多看了一眼。”
菲尼克行抓住卡斯柏的手,“雌父,他可愛?他哪裡可愛了?他都要跟個球一樣了!他沒我一半好看!”
球?
卡斯柏沒懂千維跟球怎麼沾上邊,挺勻稱的雌蟲崽啊?哪裡像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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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柏看著蟲崽堅定的閃著淚花的眼,心情複雜,“千維說跟你關係很好呢,你沒來的時候他一直誇你漂亮又聰明,他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說他像球?”
“對你好的蟲,你也要對他好。”其實卡斯柏也不知道這麼教導有沒有用,他感覺蟲崽似乎聽不進去。
“如果有蟲對你不好,那你就遠離,有蟲欺負你,你就和雌父說。”卡斯柏又加了句。
菲尼克行冷靜了一點,他點頭,“好的,雌父,那你要趕我走了嗎?”
卡斯柏愣住,蟲崽在想什麼?
“我趕你乾什麼?”
菲尼克行哦了一聲,就往房間裡鑽,然後就脫衣服要往床上爬。
“停停停,回自己房睡覺。”卡斯柏無語。
菲尼克行不依,“雌父,你剛剛不是說不趕我嗎?你怎麼言而無信。”
卡斯柏閉了閉眼,他每次叫菲尼克行回自己房睡覺,在菲尼克行眼裡是趕他走嗎?
蟲崽每天都在想什麼?
做雌父好難。
菲尼克行已經速度飛快的鑽進了被窩,把自己悶到了被子裡。
卡斯柏猶豫再三,“洗漱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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