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斐文說的需要雄蟲做飯就在這個手冊裡。
這個手冊寫了節目組一周內給雄蟲安排的行程,第一天上午,雌蟲買菜,雄蟲做飯,下午雄蟲買菜,雌蟲做飯。
薑行看著令人毫無興趣的文字,不知道這種小事播出來的看點在哪裡。
安斯爾已經在吭哧吭哧的打掃房間了,房間雖然破,但是打掃乾淨後應該會好些,他把厚重的棉花被鋪到床上,棉花被上繡著紅豔豔的花朵,惹眼至極。
薑行翻了一麵綜藝規則,第二天所有蟲一起買菜,一起野炊,一起做飯,認識一下其他蟲。
薑行把這薄薄的書合上,看來這綜藝跟做飯過不去。
“雄主,棉花被雖然有點重,但是保暖度還不差,這幾天可能要委屈你了。”安斯爾道。
薑行看了一眼被套上繡著的豔俗大紅花,被蟲族審美震驚,薑行總覺得自己沒什麼審美,對物品長相之類不挑剔,原來其實是挑的。
安斯爾撚了撚被子,“會不會太壓蟲了,節目組對雄蟲這麼差,我會把他們告上法庭。”
薑行上前摸了摸被子,其實不算厚,正常的厚度,隻不過比起之前蟲族那些輕飄飄的,溫度可控的小毯子,那確實重一點。
“不要總是說蠢話,明天買菜時你要注意一下食材。”
比如什麼白色的幼蟲這種食材,就不要買回來了。
安斯爾見薑行對厚重被子接受度良好,鬆了口氣,轉而又心疼,雄蟲在跟他結婚前還扮成雌蟲在外打工,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才會這樣坦然接受這樣差的環境。
聽見雄蟲說注意食材,安斯爾了然點頭,他還記得雄蟲喜歡瓜果蔬菜,明天他隻用買素菜就行。
安斯爾點頭的樣子屬實乖巧,薑行像被蠱惑了一般想上前親吻,在理智和情感瘋狂拉扯間,薑行自暴自棄的想,隻是親吻,沒有別的。
他往前一步,門口傳來敲門聲,薑行停下腳步。
安斯爾一改乖巧麵容,氣勢洶洶去開門,不知道是哪隻蠢蟲壞了他的好事,剛剛差點就和雄蟲親近了。
來的是節目組的策劃蟲,說策劃書落在這了。
薑行將那本還沒看完的綜藝策劃書給他。
“閣下,裡麵的內容你有看見嗎?”策劃蟲甩了甩薄薄的策劃書。
薑行誠實道,“隻看了一點。”
策劃蟲悲傷道,“好吧,希望沒有蟲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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