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方向。他想到前世在課本和影像中看到的那個場景,現在他正在用自己的眼睛親眼注視著它——沒有隔著屏幕,沒有隔著時間,沒有隔著任何一層半透明的介質。他想象過無數次自己來到這個時代的意義,而現在他終於確信了。他不是來改變什麼的,他是來見證的——見證一個古老文明如何把自己從泥土中拔出來,重新站穩,重新睜開雙眼,重新發出自己的聲音。而他何其有幸,能站在離這個聲音最近的位置之一,親眼看著那一幕在他的眼前徐徐展開,像一幅巨大的畫卷,被一雙看不見的手緩緩鋪平,從過去一直延伸到現在。
“北京。”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