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金鑾殿外的青銅仙鶴香爐吞吐著嫋嫋青煙,卻掩不住殿內暗潮湧動。我將昨夜從張家書房獲取的密信貼身藏好,整理了下玄色錦袍,昂首闊步跨過漢白玉階。靴底敲擊地麵的聲響鏗鏘有力,在空曠的大殿裡格外清晰,仿佛是給這場即將上演的大戲敲響開場鼓。
滿朝文武齊刷刷轉頭,目光中儘是驚愕與懷疑。在他們印象裡,我不過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整日鬥雞走狗、不學無術。此刻突然如此鄭重地出現在早朝,倒像是戲台上突然串錯場的演員,引得眾人竊竊私語。禦史台王大人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滿是審視;戶部尚書李大人則捋著胡須,微微皺眉,似是在思索我此番前來的目的。
太子身著明黃龍紋蟒袍,正站在禦階下與幾位大臣交談。當他瞥見我手中的密信時,原本溫潤如玉的麵容瞬間慘白如紙,額間冷汗不受控製地滾落,活像剛揭開籠屜的熱氣包子。我衝他挑了挑眉,故意放慢腳步,享受著這劍拔弩張前的片刻寧靜。
“肅靜!”隨著太監尖銳的嗓音劃破寂靜,皇帝身著明黃龍袍,緩步登上寶座。我踏前一步,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如鐘:“啟稟陛下,臣有要事奏報!”說罷,我掃視一圈滿朝文武,故意賣了個關子,“各位大人可知,近日漕運賬目為何頻頻出錯?那是有人膽大妄為,竟敢監守自盜!”
“放肆!休得在此胡言亂語!”太子色厲內荏地嗬斥道,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我冷笑一聲,從袖中抽出一遝物證,手腕一抖,紙張如雪花般紛紛揚揚散落。“嘩啦”聲響驚得一旁的小太監手一抖,手中的銅香爐險些傾倒,香灰漫天飛舞,險些釀成一場“香灰沙塵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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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高峰勾結太子,偽造漕運賬本,行‘洗錢一條龍’之事!他們將國庫當作自家小金庫,把銀子當紙片隨意揮霍!”我字字鏗鏘,每一句話都如重錘般砸在眾人心中。皇帝的臉色愈發陰沉,龍顏漆黑如墨,周身散發的威壓讓空氣都仿佛凝固。太子雙腿一軟,“撲通”跪地,如同被剪斷絲線的提線木偶,涕淚橫流:“兒臣冤枉!都是張高峰的陰謀,兒臣被他蒙蔽了啊!”那誇張的演技,若放在戲台上,定能博得滿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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