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看向瑪麗亞：
“賽爾先生曾經是媽媽你的經紀人，我想他不會太苛待我。”
應該說，這三位經紀人都不會這麼做。
“但是——”
顧安眉心微微蹙起，語氣也放慢了一些：“賽爾先生手下群星薈萃，我不認為，我能在他的手裡排在前列。”
已經有的大師級小提琴家不說，最近的就有那位伊麗莎白女王國際小提琴的冠軍。
這麼一數，顧安又搖了搖頭：
“根據賽爾先生的性格來說，要麼，他會把我徹底列為備選項，在其他大牌沒空時才輪到我。”
“要麼——”
顧安抿了抿唇，
“他可能希望我能儘快商業化、抓住熱度，多接演出。”
gapyear、減少學業、優先巡演。
顧安本能地感覺，賽爾先生會更希望他選擇第二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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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戴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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