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現在想來，那或許，並不僅僅是出於合作者的責任或道義。
他看著淩霜，目光不自覺地變得柔和。這個看似堅強獨立、甚至有些狠辣果決的少女，原來也有如此安靜、需要人守護的一麵。
淩霜似乎感應到了他的目光，緩緩睜開眼，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眼眸中來不及完全收斂的複雜情緒。那裡有感激，有關切，似乎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溫柔？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悄然發生了變化。一種微妙的氛圍在山洞中彌漫開來，讓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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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淩霜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平靜，“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陸昭淵撐起身子，感覺體內毒素已去大半，隻是靈力還有些滯澀，“多謝你救我。”
“彼此彼此。”淩霜淡淡道，“若不是你替我擋下那毒針，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我了。”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經曆過生死，有些東西，似乎不言而喻。
半晌，陸昭淵才低聲道：“下次，不要那麼衝動。你若有事……”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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